个寻常的猎户过恬淡的生活,可惜他食言了。”
大木落鼻翼发酸,泪水悄然坠落,“不怪你父汗。一个人一辈子可以拥有很多幸福,却只能对其中的一桩付出承诺。爱,只能成全一个人,那是你父汗的选择。”
“娘,隆先哥哥,你们俩在说什么?”天德一脸茫然,许是因为年龄尚小,也或许是因为天生的性格――不解人情,同他父亲一样木讷。
“没,没什么。”大木落扬手抚过娃儿脑后的“青瓜瓢”,“去求求你父皇吧,眼下只有他能救娘。除了他,没人敢同你祖母说理。你要是一直这么跟他顶着,娘就没指望了。”温柔浅笑,希望一双父子能因此而冰释前嫌,两人的个性一模一样的执拗,谁也不肯退一步。
“娘,孩儿担心。。。。。。。”隆先眉宇紧锁,回身看了看围在不远处窃窃私语的狱卒,“万一。。。。。。。唉!您若执意不走,孩儿就陪您在这牢房里一同住下!”
天德用力点了点头,扬声附和道,“对,不走了!谁敢轻举妄动,得先问问咱们兄弟。纵使祖母亲自来也没用,谁敢为难娘,咱们就跟他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