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那么怕他。”抬起一条腿,手肘支着身体半仰在榻上,更方便她脱下皇帝专享的獞皮靴。
“因为爱。”一针见血。
脚趾半真半假地在她柔软的胸口戳了一下,半是挫败,半是调戏,“朕讨厌被人看透的感觉!”放肆地倒在裘皮褥上,此时已如婴儿赤條條不着寸缕。
“来呀?还要我像个循规蹈矩的宫人一样爬过去扶你?”一手撩拨着水花,两颊酡红,目光尽量避开他趾高气昂的“重点”。
“你呢?朕想跟你一起。。。。。。就像天汤峪那次,朕答应过送你《兰亭序》。”
“不行。。。。。。我。。。。。。怕。。。。。。”眼前闪过地窖里的零星片段,僵硬的笑容之下流露出几分惶恐的神情。
“怕?”起身来到她身边,亲自替她宽衣解带,顺便享受着她惊慌失措的表情,“不是因为爱么?”扬手拔下绾着长发的金簪塞进她手里,低头望着自己心口上的旧伤,“你干嘛不再给朕一簪呢?朕打赌若不是因为爱,你早就这么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