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就是个花花公子。真名士必定风流——大凡懂得风花雪月的男人,没一个不騒情的。”
“就算如此,龙眉宫里的那位又该怎么说?成天只知道舞刀弄棍打打杀杀,自打认识了王姐,就像惦记着鱼腥的猫,削尖了脑袋往伎院里跑!之前呵护有加,之后恩爱全无,再往后索性连门都不登了。我们俩是孪生姐妹,我没有她漂亮么?没她有才华?我哪里不如她,我不知道我哪里错了?”
“你太骄傲了,就这么一点差别吧。一个人若是鼻孔朝天,别人很难喜欢上她。”
“人活着,总得有一点尊严吧?我不屑装出一副唯唯诺诺的样子,非得像个伎女一样曲意逢迎么?”
“哎,你的尊严在哪儿呢?像现在这样扬着头大声说话就算有尊严了吗?不,那才不是‘尊严’,只是你一厢情愿的‘自尊心’而已。连我这个斗大字不识一箩筐的都明白,‘自尊’嘛,就是自己尊贵自己,可你不能因此而指望别人也无条件的尊重你。想叫别人尊重你,你首先得尊重别人。你越把下巴抬得老高,别人越不待见你。你理解的曲意逢迎,在我看来只是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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