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心起我们这女孩儿家的事情来,却不知又是何故?”
沈云衣登时语塞,涨红了脸越急越是说不出话来,憋了半天,却蹦出来一句:
“在下也是好心,诗书之道方为传家之本,想姑娘日后嫁人为妇之时,难道便用这调香之术去相夫教子?须知这万般皆下品,唯有读书高……”
他这般絮絮叨叨地说着,安清悠却不禁为之气结!
你这小男人磨磨唧唧也就罢了,居然还管到我头上?
我自调我的香过我的日子,又用得着你在这里搞什么酸了吧唧圣人之道!
还相夫教子?还唯有读书高?我看你沈云衣读了十几年的诗曰子云,也没见高到哪去!
想到这里,安清悠也没给沈云衣什么好脸色看,当即冷冷地道:
“小女子将来如何,却是不敢劳沈公子操心。我便是嫁,也未必嫁个一脑子迂腐之气的酸相公!公子饱读诗书,窃不问古人有云:‘读书未必真君子,纵情每多大丈夫’。公子还是多想想自己的功课,才是正道!沈公子若是没有别的事情,我这便回自己院子了!”
沈云衣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原本是想随便闲聊两句而已,怎么弄来弄去反倒变成了这安大小姐教训自己不务正业了?
想要再说些什么,安清悠确没给他这个机会,重重地冷哼了一声,却是径自离开了去。
沈云衣又懊又恼,看着安清悠的背景,却终是不好在人家里强拦女眷。
可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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