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道,不知夫人今日又提起此事,清悠却是错在何处?难不成夫人又是要反悔了不成?“
这话一说,徐氏登时语塞。
可是她今日本就是找安清悠的麻烦而来,又哪能轻易罢休!正待发作,忽然听安清悠又道:“说起那沈家公子……”
这事情却是重头戏了,徐氏不由得把要发作的念头咽回了肚里,连忙又听安清悠做何说法。
安清悠道:“说起那沈家公子,清悠一贯谨守妇道,这段日子里更是在自己院子里尽心的学规矩。与那沈家公子不过第一次见面,说了两句文章词句罢了,素未平生之际,又何来勾引一说?”
徐氏心知安清悠这话十有八九倒是真的,只是此时哪里肯收手,兀自在那里冷笑道:
“好一个素未平生,可这只是你的一面之辞,若是谁做了什么便说自己未曾做过,那还要家规何用,要这世上的诸般规矩礼法何用?”
安清悠心里登时起了怒气,听徐氏这意思,倒似是要将这勾引沈云衣的帽子硬扣在自己头上?
她若硬来,安清悠也不是吃素的,当下毫不客气地冷声道:
“夫人这话说得却是重了,清悠问心无愧,又有什么不合规矩礼法的地方了?我再怎么说也是安家的长房嫡女,选秀之日临近,若是因这些子虚乌有的事情坏了清誉,传出去又置安家于何地?便是我那三妹,若是家里有了这般名声,将来又焉能嫁个好人家?却不知是谁传了这等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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