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却是不理徐氏话中的讽刺之意,一句话说得滴水不漏,稳稳当当地回了过去。
徐氏碰了个软钉子,以她那份狭隘心胸又如何当得,当下双眉倒竖,便有些发作了起来:
“不适?你还知道老爷身体略有不适?这一个安请了一个多时辰,你可知道老爷需要安心静养受不得烦躁?这般成心滋扰,难道便是尽孝之道?你这些日子来学的规矩都到狗身上去了!”
徐氏这气恼话一出,身边的柳妈妈便登时知道要坏,训大小姐便训大小姐,又扯到学规矩的事情上作甚?
这不是把教规矩的那个彭嬷嬷也骂进去了?现在本就有事求这彭嬷嬷,又何苦多生枝节!
果见安清悠身边彭嬷嬷轻轻地劝道:
“夫人,这大小姐去给老爷请安,也是为人子女应进的本分。夫人若是真让大小姐参加入宫选秀,这请安立规矩必是常有的事情,如今在府里给老爷请安,倒不妨算是多加历练了。况且老爷那边今日见见女儿聊聊天,反而是精神见旺,夫人倒是无须多虑了。”
彭嬷嬷这话虽是轻劝,却让徐氏语塞不已。
教规矩该如何教,安清悠在安府内如何行走,本就是她昔日答应由彭嬷嬷做主的事情,旁边柳妈妈轻轻一拽她的衣角,却是提醒她有些说偏了。
徐氏能够从侍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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