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上了她的胸部,她想死的心都有了。
给吓得花容失色的司徒突然用力抽动鼻子,这气息,好熟悉啊,莫不是……
沈星语突然感觉她原本紧绷的躯体松软下来,不禁一怔,怎么回事?这有点不科学呐。
两只狼爪子肆意妄为了一阵,他听到司徒的气息有些急促,有些地方更明显起了变化,心中越发奇怪,解开了她被封制的穴位。
“你这小坏蛋,敢吓我?”司徒一恢复行动力,猛的一转身,咬牙切齿的把小家伙扑倒在大床上。
“哇……姐……你太粗暴了……”
“哼哼,看谁采谁的花?”
“哇……救命……”
原本是采花大盗的沈同学现在变成了被采花者。
司徒或许因为刚才的惊吓,想要报复,或许是因为太过刺激,表现得比平时更狂野,象一头发飚的母豹,要把爪下的猎物整个带骨头都吞下。
被美女霸王上弓的感觉,很爽,沈同学闭着眼睛哼哼的享受。
狂风暴雨过后,一切归于平静,司徒懒洋洋的卷缩在沈星语的怀里,玉颊上仍残留一抹绯红,光艳中透着几分的疲倦、满足与甜蜜。
“嗳,你不在家里温习功课,大半夜的跑来干啥?”
沈星语笑嘻嘻道:“当然是采花啦。”
“人家说正经的。”司徒娇嗔的掐了他一把。
“我想你了。”沈星语咧着嘴,他送卓韵然上飞机的事哪敢说出来。
“学业为重啊。”司徒的心里甜滋滋的,第一次坠入爱河,她也想啊,恨不得每分每秒都伴在小家伙的身边,不过,小家伙现在正处关键的学期,得努力学习啊。
“知道了,姐,不过,这也不能全怪我啊,谁让你这么迷人,我忍不住啊。”
“哈,还怪上姐了?”司徒嗔道,心里却充满了甜蜜幸福,即便是小家伙嘴甜会哄人,她也认了。
“对了,姐,你干嘛脱得光光的,万一真有采花贼咋办?”
“人家喜欢……果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