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每个人心中对道的理解不尽相同。”沈有为气哼哼的瞪了儿子一眼,转头对掩嘴偷笑的嘉月说道:“兵道是最通用最简单实际的修行方法,但杀戾则走极端,有违天和,必遭兵灾,言尽于此,好自为之。”
他说完话,转头瞪着儿子,“听好了,不好好学习,老子回来后算总帐,哼哼!”
“先生的金玉良言,嘉月铭记于心。”嘉月跪伏地上,恭恭敬敬的叩头,沈先生的一番话,令她受益非浅,也令她惊出一身冷汗。
杀戾修行,一直是师门奉行的修道方法,修为提升极快,但也造就了她冷血啫杀,视人命如蝼蚁,确已变成走极端,沦为下乘,无法窥视道之终极,而追求终极,则是每一个修道中人最大的梦想,这一番话如葫堤灌顶,怎不把她吓得俏面苍白,冷汗直冒?
等她再次抬起头,沈有为已经不在了,嘉月对着沈有为离去的方向,再一次恭恭敬敬的叩头,“多谢先生教诲。”
此时,在她心中,已视沈有为为良师,行弟子之礼数,也视沈星语为小师叔,心态也对沈星语大为改观,何况,人家还冒死救了她一条命。
她是恩怨分明之人,这救命之恩,自当涌泉相报。
沈星语自然不知道她内心所想,只是感觉嘉月看着自已的目光似乎有点不一样,不再那么的冷冰冰,好象欠了她的钱不还似的。
虽然被老爸狠敲了一记,脑袋发疼,但沈星语仍难掩内心的高兴,这自由可是要好好庆贺一番,当下给齐明辉打了个电话,约他出来吃烧烤。
晚上十点多钟,正是夜市最热闹的时候,街上随处可见神态亲昵的情侣们手牵手拖拍。
“好了,不用送了,好象生离死别似的,我都不想离开你了。”司徒咯咯娇笑。
卓韵然的玉颊不禁浮起一抹红晕,闺蜜这话,怎么听着都有点暧昧?
“脸红了,哎,怪可爱的,我忍不住都想亲一口了。”司徒娇笑着,突然张开手,把卓韵然拥入怀中。
两人不知道,在不远处,有个人举着照相机,把这一幕拍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