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觉有一股尿潲味直冲鼻孔,张良微微的邹了邹眉头,手下的力道减了几分说:“瞧把你吓的,胆子这么小怎么做土匪呢!”
男子因为脖子被人掐住,开始还挣扎了一会,后来便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坐在地上。红着脸盯着张良,嘴里模模糊糊的喊出几个字:“不要杀我。”
张良枪下的男子战战兢兢的回道:“这个时候通常都在他自己屋里。”
“哪间屋子是他的?”枪口往前移了几分,就抵在他的脑门上。
男子只觉脑门上一凉,整颗心都冰凉一片,连话都说不利索了,“这里出……出去,往右……拐,就……就可以……看到一排……红……红瓦房,寨……寨主就……住…。。住那最中间的一间。”
耐着性子听完他的话,马赫冲张良眨了眨眼。张良立即会意,松开一只手去拿地上的绳索,将瘫坐在地的男子拽起来,一把推过去。
“过去,背对背,把衣裳都脱了,不然我一颗子弹便可打死你们俩。信不信?”
信,谁敢不信?龙泉寨马大当家的威名黑虎寨里哪一个弟兄不知,更是有“神枪手”之称。
男子抖抖嗦嗦的解着衣扣,慢慢往后退去,额上冒着密密的一层汗珠。
黑虎寨老寨主黑虎已是花甲之年,但却依然稳坐寨主之位。此刻,他正半躺在床上,抽着旱烟。床前坐着他的压寨夫人,正一下一下的捶着他的老腿。这位三十不到的压寨夫人,是他手下的弟兄们前年下山时掳来的。
“小玉,你说那个姓马的小子,会不会已经饿死在里面了?”老头子吐着烟圈漫不经心的说,一双浑浊的老眼却定定的看着小玉。
“小玉不敢说,不然你又该发火了。”小玉手下的力道突然就加重了几份,面上却没有一丝表情。
“我就知道你看上那个姓马的了,昨天你那眼神,就像猫看到了鱼一样。不过你这只想偷腥的猫是吃不到那条鱼了。”老头子突然将手中的烟杆往床前的小柜上一扔,一把拧住她的胳膊恶恨恨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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