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扩充队伍呀,任务呀!我真是一点也不感兴趣,在这里闲住了这么久,骨头都快要散架了。在山上时我们还可以时常操练操练,现在在这里真还不如在山上时自在。”
“马赫,这话在我这里说说可以,可不许在那些同志们面前说。他们个个都听你的指挥,如果你都这样懈怠,那他们会怎样呢?”张良从来没有这样严厉的对马赫讲过话,如果不是因为他是新同志,他早就狠批他了。
马赫何时被别人这样讲过,心里极不服气的看了张良一眼,但却没有再多言。因为惜颜正盯着他在看,那表情似乎是叫他不要乱说话。
当天下午,张良便组织了所有的弟兄们上了一堂课,从中国目前四分五裂的局面,到什么是共党主义,都作了一次详尽的讲解。
龙泉寨的弟兄大多为穷苦出身,听了倒也激情高涨,巴不得立时拿了枪出去把日本人杀尽。马赫的态度也来了一个大转弯,连对张良的称呼也改了,跟着惜颜一并叫张叔。马赫一叫张叔,那手下的几百号弟兄全都改口叫他张叔了。
太太平平的过了几天,惜颜自己都觉得应该不会有事了,便想着上街买些针线。弟兄们的衣裳好多都开线了,张叔说的军装也还没发下来,总不能让大伙穿着破烂衣服衣不蔽体吧!幸好在山上时跟吴婶学了补衣裳。
马赫跟张良清早就出门办事去了,她趁着成大强和周游没注意,便将马赫给她的枪藏在身上偷偷的溜了出去。
买针线的铺子在镇南边,几家铺子连在一起,都是卖针线和布料的。她捡了条近路去镇南,路上的行人不多,因为今天不是赶集日。她一边走一边四处打望,上次上街太大意了,都没想到周逸男还会死性不改,这次她便小心了许多。直到走到铺子前,买好了针和线她才长长的吁了口气。
往回走时,路过一家卖风筝的铺子,她停下来不禁被形态各异、色彩斑斓的风筝吸引了。现在正是阳春三月放风筝的好时节,看着那些风筝,她的思绪被拉得很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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