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你摆出这幅嫌恶鄙夷的样子什么意思?
乔楚涵当即收到恶少回敬的嘲弄眼神,不由拧起眉头, 顺着他的视线朝小船上正冷眉肃目的向长松看去……
什么意思?本王的随从如此镇定大气,端庄知礼,岂是你家这等跳梁小丑般的奴才能比得的?
少爷怒,瞪圆晶亮的桃花眸子,红唇紧咬,这该死的卑鄙小人,你家狗奴才跟只千年老尸一样僵硬迟钝,岂能与我家夏凉聪明伶俐相比?
僵硬迟钝?乔楚涵眯起黑眸,这是临危不乱!
青天白日,空中突然电闪雷鸣,狂风骤急。
旁边一群侍卫面面相觑,咕嘟一声吞了口口水,个别不堪他二人散发出的戾气,“噗通”跳入水中,双臂狂甩向前游去,还不忘匀口气来解释,“王爷,奴才等先去接应船只……”
正值四五月的天气,湖面风平浪静又有些闷热,舵手们一边在心里暗赞这吃公差的果然聪明,明明凫水是他们的老本行,可干起来却丝毫不比他们逊色,一边又不动声色的瞄着身处沉船最顶端的二人,开始犹豫……自己是不是也要去接应一下船只?
“少爷少爷……”
夏凉手舞足蹈,恨不得在背后插个翅膀飞过去。
眼看离沉船越来越近,向长松实在有些忍受不了他的舌燥,不由开口冷道,“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
夏凉满面欣喜糊在老脸上,咬牙切齿的转头瞪了向长松一眼,“夏爷我叫唤自家主子,关你个鸟人什么事儿?你嫌吵你可以滚啊,没人逼你在这儿。”
鸟人?
向长松冷峻的脸一下有点龟裂,不愧是恶少的恶犬,骂人一会儿一个新花样,都不带重复的。
“刚刚可是你死皮赖脸的非要坐这船的,要滚也是你滚!”
“嘿,你个兔崽子,明明是你夏爷我先看中这船的,还敢痴人说梦的让我滚?你还要不要脸了?”
夏凉双手叉腰,干脆转过纤瘦的身子,将腿搁在船板上。
要说这嘴上功夫,向长松哪里是他的对手?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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