莺儿嗫嚅道:“奴婢们有什么委屈的,不过是瞧不过去主子总是这般忍让,那林氏也是太过狂妄了,今儿连未来的皇后都敢顶撞,胆子也真是不小。”
余氏冷笑道:“她是有胆量,可她也不是没有脑子的人,今日她唱着一出,还真有些叫人看不明白,按说她虽算不得什么聪明的,可也不至于这般的没有脑子?”
莺儿也奇怪道:“可不是么,她跟谁过不去都算不得什么,这今儿个可真有些过火儿了。”
余氏点头:“是啊,先们还是且先看着吧,看看她倒底演的是哪出儿。”
莺儿替余氏捶着肩道:“只要她不有事没有找咱们的麻烦就好!”
余氏叹道:“她现在是一门心思地跟罗氏过不去,从前我就看出来她对罗氏有异心,只是没想到她竟会像如今这般落井下石,罗氏从前在东宫里是跋扈了点儿,可她对林氏总归还是比其它人好上许多了,人心这东西真是最能看透的。”
莺儿闻言隐隐地出了冷汗,轻声道:“人心难测,可难得的却是腊月姐姐,她还是一心为着她的主子,罗氏总算是没白疼她一场!”
余氏淡淡一声,抬眸看着莺儿道:“我也没有白疼你不是,你不也是处处都是为着我么?”
莺儿道:“奴婢是至死都会忠于主子的!”
余氏闭目养神,道:“你做什么这样上纲上线儿的,你的性子我还是不了解么!”
深夜寒凉。
林氏倚在殿中的榻上,婢女喜宝递了姜汤,道:“主子方才淋了雨,仔细着可别着了凉”
林氏喝了一口,正要合着被子躺下,忽地仿佛听到什么,忙道:“是不是云板的声音?是不是?”
喜宝忙道:“主子时候还早着呢,还不到子时,您且先休息着,到了时辰奴婢会叫主子的。”
林氏似有不信,道:“才这个时候么?我怎么总觉得好像快到时辰一样?”
喜宝道:“主子可能是累着了,那罗氏已经那样了,您还有什么可担心的呢?”
林氏松了口气:“话虽是这样说,可她万一要是再闹出什么事来,到时也还是好说不好听……”
喜宝微笑:“主子,往后日子还长着呢,再急也不急于这一时,罗家满门获罪,总归有叫服服帖帖的时候,她若不服帖,机会还多的是么?”
连绵的阴霾终于就快要过去了,天空开始放晴,春桃捧着凤临的孝服进了殿,碧彤正在为凤临梳妆,今日是先皇出陵的日子,睿宗皇帝的梓宫停在殡宫的时间与晏朝前几位先祖相较是最短的,不过是月余,世祖停灵在殡宫长达四年四个月,圣祖崩逝后梓宫停在殡宫也有两年六个月之久,皇陵方才建工完毕。
只有先皇睿宗梓宫留在宫中这样短便出灵了,先皇在世之时已经开始建造陵寝了,而且王朝复辟又没有多长时间,可见先皇陵寝并不会有多奢华。
先皇素来清正廉明,从不愿做劳民伤财,凤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