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为着妾身,这才……”
罗良娣冷笑一声,给太子行了礼,不待余良媛将话说完,便插言道:“你这是何苦,太子妃管教自己的宫婢与你又有什么干系?”
凤临这才看向罗良娣,微笑道:“良娣说的正是。”下了榻走至余良媛跟前,亲自扶起她道:“良媛不必多礼,太子殿下方才来至翠微宫的时候,就命宫人们不用给他行大礼,没得显着生疏,咱们是惯常往来的,更没有这样的必要!”
说话,便吩咐春桃道:“给良娣和良媛搬椅子过来!”
太子见凤临如此,轻蹙了眉,沉声道:“你这样大人大量,倒显得我是不进人情了?”
凤临回眸一笑,真真是百媚生娇,嗔道:“你这样说话可是冤枉了我,再怎么说她们都是你的妾室,我以礼相待难道还错了不成?”
罗良娣听闻“妾室”二字,整个人身一上凛,却见太子不冷不热的扫了她一眼,更如刀剑剜心,只难以置信他竟会对她如此冷遇。
太子被凤临温软娇嗔眉眼情挑的一瞥,心下似是猫爪抓挠,还哪有心思用在旁人身上,虽故意冷脸,语气却是宠溺十分对凤临道:“矫情,你是妻她们是妾,自当是敬你畏你的,哪有你反过来敬着她们的道理?”
余良媛忙婉声道:“太子妃素来对妾身客气,倒是妾身一时忘了规距!”
春桃搬了椅子福身道:“良娣,良媛请!”
凤临见她只搬了两把椅子,遂蹙眉道:“怎么没有腊月姑娘的?”
春桃不解道:“主子方才只说的是良娣和良媛,并没提腊月姑娘啊!”
凤临“唔”了一声,“是我疏忽了!”又吩咐道:“去再给腊月姑娘搬把椅子来!”
春桃应了声“是。”
太子却出声阻止道:“越发的胡闹,她一个奴婢你倒是真抬举她!”
凤临怱然就笑了起来,然后上近身上前去,直分亲昵地挽了太子的手臂,道:“哎哟!这会子你倒是装得正经!又没有外人在,你打量我在宫里还不知道么?腊月既已通了房自然同一般的丫头不同,再者又是只等着太子给个名分了,凤临怎么敢怠慢?”
她话说至此,也没有理会太子的脸色,只回头看着仍在掌嘴的碧彤冷声道:“掌了多少了?”
碧彤动作不停,语声含糊回话道:“二十八!”
凤临又恨其不争道:“就掌到这儿吧!碧彤,你可知道错了么?”
碧彤忙磕头回话:“回太子妃的话,奴婢知道错了,谢太子妃教诲。”
凤临奇道:“我只叫你掌嘴什么也没说,你倒说说错在哪里了?”
碧彤跪在地上,两眼泪汪汪回道:“奴婢以下犯上,冲撞了腊月主子,理应受罚!”
凤临点了点头,“知道就好,我今儿若是不罚你,没得来日你会越发不守规距!”
春桃又搬了椅子到腊月身旁,谦卑道:“腊月主子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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