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回到永寿宫,便见到候在殿里的罗良娣,罗良娣一双杏仁眼红肿,见得皇后回了宫忙出殿相迎,遂急不可奈道:“姑母,皇上怎么说?”
皇后打量着她半晌也不作声,罗良娣越发着急,最后只听皇后叹了口气,道:“急也没用,皇上打定了主意,此事怕是没有回旋的余地了!”
罗良娣闻言,已经泣声道:“姑母当初不是说,只要您去说和总会有办法的么,如今这样可怎么好叫人心甘?”她绞着帕子,哭天抹泪儿。
皇后见她这样,只是心烦,沉声道:“你哭什么?本宫已经尽力了,皇上如今正在气头上,本宫说话无不是万分小心,只怕一不留神,事得其反!你倒好,只知道在这里哭?”
说罢,皇后没再理她,直接进了内殿,福麽麽忙搀扶着皇后至榻前,皇后倚在榻上揉着额角。
罗良娣跟进来,一下就跪在了地上,道:“姑母无论如何也得替紫怡想想办法,如今太子越发地在意翠微宫里那位了,因着前些日子的事恼怒非常,许久都不曾去过紫怡阁中,见不到太子殿下,紫怡真是半分法子也使不出来啊!”
皇后猛地抬起头来,冷眼瞪着她恨声道:“这能怪谁?本宫一早就告诉过你不要轻举妄动,你又可曾把本宫的话放在心上过?架拢了你兄长大闹后宫,撺掇着你父亲朝堂逆君。你们做出这样的好事,现在才想到来求本宫,本宫又有什么办法?”
罗良娣懊恼道:“谁想到她竟这样命大,原是都谋划好了的,不成想那个管事麽麽竟然会舍身救主,出来顶罪!”
皇后一声冷笑,“谁来顶罪有什么重要?重要的是皇上肯不肯认可那顶罪的人!”
罗良娣只觉无言以对,垂头跪着,皇后也没有叫她起来,福麽麽见皇后神色郁郁,虽有心说和却也不敢冒然出声,只得默默地奉了茶到皇后手边。
皇后接过去,抬手便用力掼在地上,咬牙切齿道:“妖孽!”
福麽麽吓得忙跪下身去收拾,待再抬眼偷瞥皇后时,发现她早已神色如常。
却听皇后淡声道:“现在你唯一能做的,只有静见其变,伺机而发!”
罗良娣方寸大乱,道:“那岂不是眼睁睁地看着太子妃之位就这么叫她抢了去么?”
皇后仿佛听到了天大笑话一般,突然大笑起来,道:“你这话倒是奇了?怎么叫被她抢了去,她原本就是太子妃,皇上亲封的,是你要抢了她的才是!”
罗良娣嗫嚅唤了声:“姑母!”
皇后冷了脸,“不要叫本宫,你们以这大晏的天下是谁的天下?以为这皇宫里的主子又是谁?你想当太子妃原无可厚非,本宫也不愿将来这皇后的位子被个外姓人占了去,可是你们什么法子不能用?竟敢对皇上强言威逼?你父兄倒底想做什么?我看你也不必争这太子妃之位了,你父兄的心思,怕是你还没想明白!”
罗良娣出了一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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