咸腥冲喉,猛地喷口而出……
凤临糊乱地抓了锦衾捂住嘴,可那腥咸诱得她越发恶心的厉害,不停上涌!
一直守在她身旁的太子,顿时惊呼道:“凤临,再忍一忍,太医就快到了!”
凤临脸色苍白,额前渗满冷汗,锦衾被已被染上大片大片的殷红,掩着凤临的嘴角仍源源不断地往外涌着鲜红鲜红的血渍。
太子心下慌乱,生凭第一次感到如此不的知道所措,不能不停的低吼:“快来人,来人啊……”已然有些语无轮次。
殿外有脚步急匆匆地朝里间赶来,凤临唇畔仍然不断向外涌血,太子冷厉地咆哮:“太医怎么还没请来,废物,都是废物!”
凤临渐渐虚弱下去,倚在床榻上阖上了眼,如细瓷莹白的肌肤透着冰冷的苍白,冷汗濡湿了她的发鬓,她了无生气地再动不得一下。
太子只觉“咯噔”一下,心似沉入无底深渊,竟有种说不出的恐惧,手指微颤地拂过她的鼻息,另一只手紧紧地抓着自的胸口,仿佛一口气噎得他上不来。
凤临似有若无的气息绕过他的指尖,他忍不住欲揽她入怀,而她只是那样僵直地伸出双手,突然睁开了眼,愣愣地盯着自己的手,盯着那一双染满了鲜血的手狂笑不止……
凤临的笑声悲怆瘆人,太子上前去,她却厉声喝道:“不要过来!”
太子倒底强扯她到怀里,柔柔抚着她盈黑乌瀑的发是越发怜爱。
他低声地唤着她的名字“凤临……”
他嗓音暗哑,“若是伤心,你只管哭出来,别这样折磨自己!”
太子收紧手臂将她搂得更紧,而凤临的身体却越发地僵硬没有温度,太子感觉到她的心跳急促。
凤临只是冷然一笑:“哭?哭给谁看?”
太子微微一怔,心下苦涩:“你倒底还是不信我!”
凤临笑得越发凄厉:“我也想信你,可你叫我拿什么来信?信你眼睁睁地瞧着我被你母族陷害,却不肯出手相救么?还是信你为了皇权天下恨不能叫我冤死在天牢之中?不要告诉我你没有这样想过……”
太子无言以对,却仍旧没有办法对她放手!
自从那日将她接出荒宫残殿,父皇将她的手递到他的手里,他的脑中回旋着的都是她的身影。静夜无人时,她清冷绝艳的面容,她寂寥的双眸,他不是个容易动情的人,他也知道不该,她心里早已有了人!
凤临隐藏不住心里的悲痛,却是一迳地冷笑,她多希望如今抱着她的男人还是从前的二哥,可他不是,他是太子殿下!
她是再清楚不过的了,她望着他,眼里是绝望般的死寂,他亦望着她,目光深沉,心中苦涩。
四目相对的僵持,一时间,只听殿外有人来通禀:“程太医到了。”
太子颓然地放开了凤临,只沉声道:“叫他进来罢!”
程济为凤临诊了一回脉,太子始终没有离开,他面色阴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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