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当,是儿臣没有用,竟惹起了这许多的误会,还望母后见谅。”
皇后淡然一笑:“你从来都是这样通晓事理,可为什么你宫里的奴才却不像他们的主子?”
话犹未落,凤临身上一凛,赵麽麽已经连连叩头请罪道:“奴婢知罪,奴婢无状还请皇后娘娘不要怪罪太子妃!”
皇后也不理会,只定定神道:“来人啊,赐她掌嘴!”
福麽麽闻言便上前来,执手就是一耳光打在赵麽麽脸上,脆声声的掴掌此起彼伏。
凤临直直地跪在地上,挺着腰背只在心里一下一下数着,每数一下心就冷下一分,她将手紧紧地攥成拳,脸上却不露半分情绪。
碧彤不错眼地瞪着福麽麽狠辣地动作,一双明眸都要沁了血。
罗良娣亦被皇后的行迳惊住了,可很快脸上便扬起了得意,不屑地望着凤临道:“妹妹早就劝过太子妃,不要太护着奴婢,奴才就是奴才,你怎么抬举她,她也脱不了一身的贱骨头!”
凤临心中怒火如焚,只得一遍遍叫自己忍耐!
反倒是皇后轻斥道:“你给本宫住嘴!”随手便冷冷指到地上被掌嘴的赵麽麽:“她就是例子,该说话的时候说话,不该说话的时候就不要多言!”
罗良娣被斥得微微低下头,不无委屈地道:“她不过是个奴才,我是主子,难道还说不得她么?”
皇后冷然笑道:“是谁抬举你是主子的,这天下除了皇上皇子们,便只有本宫一位主子,其余的都是奴才,皇家的奴才!”说罢,又看向凤临道:“太子妃,本宫说的对不对?”
凤临只觉浑身一抖,骇然唤了声:“母后!”
皇后仍然冷笑,只一瞬不瞬地打量着凤临:“太子妃都明白的道理,本宫自然也明白!”
凤临忙俯身叩头道:“母后,儿臣一时言语有失,还望母后恕罪!”
皇后神色淡淡,叹了口气:“你哪里有错?来日太子登了大宝,你便也成了主子!奴才们自然轻贱,可他忠心于你,你也是得敬着的,若没有这千千万万忠心的奴才,又怎得大晏长治久安,怎得咱们做主子的安享江山万代!”
皇后一袭话了,凤临心里波涛翻滚,惊疑不定!只悔方才不该与罗娣无谓之争,也早该想到这后宫里到处都是耳目,却万万没有想到,竟然这么快,翠微宫里发生的事情便传到了皇后耳中,连这样细枝末节也尽详俱细?然而这内殿里并无外人,都是她贴身的心腹之人,怎么会这么快?
罗良娣冷笑,眼中尽是得意,十分解恨道:“母后教诲,儿臣明记于心!”
凤临越发的俯低身子,一唯地摆出谦卑的姿态,可她心知如今自己再怎么伏低,于皇后那里已生嫌隙,或者是说皇后自始至终都视她为异己,毕竟她的存在日后将阻了罗氏宫中独大的惯例!
皇后长叹一声:“你们能够明白最好,都起来罢!”
凤临扶着身旁的桌子起身,强逼自已镇定,狠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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