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微微敛容道:“是该将她挪去个清静地方才利于休养!但她是贵妃,又只是病着并无过错。皇上不忍心,本宫亦不忍!”
凤临听得心里一跳一跳的,扶着椅子站起身,强撑镇定,道:“虞贵妃住在永宁宫其实也并无不妥,离得近了才好方便照拂。母后若嫌她闹人,想叫她安份也并非无法,只需差使几名得力的奴才好生侍候着,不叫她出去永宁宫便是!”
罗良娣看向凤临,心里恼恨她处处与自己做对,忍了又忍到底忍不下,“不出永宁宫的门难道她就不闹了么?你管的了她的脚,还能管得了她的嘴么?她整日疯疯癫癫胡吵乱嚷,没得坏了母后贤德的名节……”
罗良娣话犹未尽,皇后的脸色已经变了颜色,隐怒道:“胡话,她嚷她的,关本宫什么事?”
凤临思忖顷许,方才上前去低低地道:“母后若信得过儿臣,儿臣自有办法叫虞贵妃不再闹事!”
皇后半晌不语,只是细细地打量着凤临,凤临也由她打量,面上淡淡的,太子也在看她,眼中波澜起浮。
太子嘴角微微牵起一抹冷笑,不疾不徐道:“你能有什么办法?难不成你还懂医术,能治得了虞贵妃的疯魔症不成?”
凤临没有看他,只是望着皇后,恭顺非常。
皇后沉思许久,方才迟疑道:“你要清楚,她是有所出的贵妃,虽然病着也是皇上极爱重的。三皇子骁勇善战,是开国将军,如今人还在西北平叛。虞贵妃若有半分闪失,就算本宫有心,亦辟佑不得!”
罗良娣也瞪着凤临,眼里尽是冷笑,一副作壁上观等看好戏的模样。
太子这时突然走上前来,朝着凤临泠然道:“你一个尚未行册封礼的太子妃,名不正言不顺,既便是侍疾也轮不到你头上!”
皇后不以为忤,点了点头,道:“太子的话也有道理……”
凤临见皇后有了顾虑,心里虽急,但面上还是从容不迫地道:“儿臣虽未行太子妃的册封礼,但儿臣仍是护国公主,亦是虞贵妃的晚辈,并非名不正言不顺!”说到这里凤临顿了一下,这才又迟迟道:“儿臣只是想尽份孝心罢了!”
皇后闻言,脸上有了淡淡的笑意:“是个孝顺的好孩子,你既有这份孝心,本宫自然成全!”
太子还欲阻止,罗良娣已经忍不住笑道:“是啊,太子妃这样孝顺,臣妾瞧着也是万分感动的!”
太子见事已至此,遂亦笑得云淡风轻,却是对罗良娣不咸不淡地道:“你既如此感动,不如随着凤临一齐去罢,也尽尽孝道!”
罗良娣闻言心下一慌,不敢至信地望着太子,太子的脸上并没有什么异样的表情,说话的语气平静如止水,可罗良娣却十分清楚,他现在正是怒气勃发。
皇后蹙了蹙眉,转而一笑,道:“本宫瞧着凤临是个稳妥的孩子,太子不必担心!”
太子亦莞尔笑道:“儿臣有什么可担心的?凤临又不是紫怡!”
皇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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