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贵妃笑道:“那日祥曦宫走了水,淑妃怕是已经吓糊涂了,还能想起什么来,臣妾早就与皇上说了,只拷问了奴才便是,皇上偏要叫淑妃来,再说奴才们做下的事情,主子也未必全都知晓。”
淑妃望着皇帝的茶盏有些出神,她已经许久没有侍过寝了,平日里连见皇帝一面的机会也是微乎其微,一时只觉生疏,虽说她已经习惯了寂寞,她不比旁人与他日日欢爱日日好,可她倒底是他的女人,与他也曾有过相濡以沫。她原以为他即便是对她疑心,可多少也该清楚她不与人争的性子,哪怕疑心她,她总还盼望着,希冀着,他是懂她的。
皇帝赐了座,淑妃如梗在喉,只觉苦不堪言,终究牵强地笑了笑道:“皇上是明君,有什么事情是看不分明的,臣妾说与不说又有何分别呢?”
淑妃听得这一句,心中越发苦涩,口干舌燥,万千委屈赌在胸口,却也只能垂下了眼睛极力的忍着。
皇帝微微抬眸看了她一眼,语气里有几分戏谑道:“惠贵妃什么时候变得这样谨言慎微了?朕还是喜欢从前那个性子直爽的林丫头”
皇帝定定地望着淑妃,良久方淡声道:“也好?”说罢,他唤了声“陈喜……”
皇帝道:“去永寿宫传莺昭仪来回话。”
皇帝眉心轻蹙,道:“她什么时候来的,朕怎么不知道?”
陈喜亦随声道:“昭仪娘娘已要在偏殿里候了许久,方才还说要先回去,待皇上得了闲再来谢恩呢!”
也难怪淑妃惊诧,自己的宫婢被封了昭仪她竟不知道,陈喜也想不通,皇帝对淑妃恩宠极淡,淑妃已是许久难睹龙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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