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娘娘,皇上知道此事了,大为震怒,已经叫人拿了臣妾宫里的所有奴才,送去慎刑司拷问。臣妾十分害怕。”
淑妃这才稍稍平了心绪道:“前几日皇上就下了口喻,说是定要将那色胆包到的歹徒揪出来,正是陈喜督查此关事,那夜皇后娘娘与碧彤姑娘出事,起因俱是为着臣妾祥曦宫走水而发,昨个儿陈喜便去了臣妾那里询问奴才们当日的情形,臣妾也没当回事,只由着陈喜去了……”她说到这里又有些噎气,微微地顿了顿,方接着道:“可今儿一早,臣妾才起了身,陈喜就打发奴才传话到永寿宫里,说是害碧彤姑娘的人找到了,是臣妾的近身内侍旺财,还说是他主动去陈喜那里自首的。”
淑妃颤着声音道:“臣妾如何不知道,臣妾平素里对奴才都是极和气的,那旺财是打东宫的时候就随在臣妾身边的,并不是背主忘义之徒,臣妾实在想不通他为什么要这样害臣妾。”
淑妃道:“慎刑司里逼供的招式十分残酷……”
淑妃只觉身上泛冷,颤声道:“臣妾怎么敢去打听呢,没得越发的叫人疑心。”
淑妃急得直摇头,惶恐道:“皇后娘娘相信臣妾,可是如今皇上却未必!”
淑妃却阻止道:“皇后娘娘,他也只是个奴才,眼下皇上正在气头上,何必为难了他呢。”
淑妃深深的呼息,道:“有皇后娘娘在,臣妾又有什么可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