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惜自己,怕是比谁都要难过呢。”
他捧起她的脸,亲吻她的眼睑,凤临仿佛是无意识般,竟伸手搂住了他的脖颈,额头蹭在他的下巴上,只感觉到他新生的胡须刺痒着她额头的肌肤,心中升起微微的暖意,他的大掌一下一下抚着她瘦弱的后背。
皇帝感到她的身体都在不停地颤抖,越是心疼她,便越是怒恨那些试图加害于她的人。只听他一声怒喝,唤了声:“陈喜!”
皇帝眼中闪过冷光,切齿道:“你去给朕细细地查,皇后溺湖绝非意外,朕倒要看看是谁,她们是长了几颗脑袋,竟将这样毒的心思用在朕的皇后身上去了!”
青杏与春桃也被皇帝雷霆万钧地震怒吓得敛眉低头,凤临却没有半点惧意,只柔柔地窝在皇帝怀里,哀哀地唤了声:“皇上!”
凤临也不再多言,顺势滑身伏在他的膝上,像只乖巧的猫儿异常地驯从。陈喜应了声“是”,皇帝摆了摆手,叮嘱道:“你这就去办,查到线索立即报知与朕。”
皇帝眉头微微一蹙,冷声道:“打发她回去,朕今日陪在皇后这里,哪儿也不会去。”
皇帝沉吟道:“你去问问她是什么事,回禀于朕便是。”
凤临撇了撇嘴,还是不言不语只定定地看着他,这时陈喜已经折回殿里,恭身上前道:“皇上,绿蕊姑娘来请皇上移驾景阳宫,说是修容娘娘怕是病了,心角疼得厉害,已经卧榻了,嚷嚷着要见皇上!”
春桃听了这话,一时没忍住娇笑了一声,遂忙跪下请罪道:“奴婢御前失仪,皇上恕罪!”
陈喜出殿去传皇上的口喻给绿蕊,青杏与春桃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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