碌续续有好多的内侍正往永寿宫里抬东西,宫婢们扶着她进得宫门,便见莺儿正立在正殿前,指派着奴才们往各殿里归置物件儿。
那脚凳是紫檀木镶汉白玉的,落在地上,白玉的凳面儿磕在墨玉板砖上“啪”地一声脆响。
那小宫婢疼得冷汗直流,抱着头求饶:“莺儿姑娘,奴婢不是故意的,姑娘饶了奴婢罢!”
小宫婢便不敢再求饶,只一迳地抱着头缩成一团,淑妃将这一切看在眼里,不由的握紧扶着她的手臂,大约是她手上力气有些大,只听得一声轻呼:“主子!”
秋月原也是从东宫时就侍候淑妃的,但她不同于莺儿,不是淑妃随嫁婢女,淑妃对她虽然也是极好,可是自然不能与莺儿相比。
淑妃见她半晌不吭声,还有什么想不透亮的,只沉声道:“你只管说于本宫,本宫自不会叫你为难。”
淑妃知道她为难,可话里话外的意思却是极明白的,这时却听随在淑妃身后的另一名宫婢玫果冷哼一声:“赏罚分明,她又有什么姿格罚咱们?不过是仗着她从前在东宫时便是通了房的,以为自己高咱们一头,是半个主子,才敢这样随意责打宫人!”
秋月忙拦住了玫果的话,道:“莺儿姑娘哪里有随意责打宫人?还不是咱们有错的地方……”
秋月含糊道:“奴婢侍候主子还算是得力的!”
淑妃脸色冷得如同罩了寒霜,不再多问,只对身旁的内侍使了眼色,那内是会意地唱吆着通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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