淑妃仿佛听到了笑话一般,竟咯咯地笑得直喘:“但愿如此罢!”她呆滞的目光里却心灰意冷:“何不等到祥曦宫翻修一新?皇上还是怜惜臣妾的,这把火起得这样早,总归是有生还的可能!”
淑妃这才微微一怔看向凤临,揉了揉眼睛,只觉双眼涸涩难受,低柔了嗓子道:“皇后娘娘的话臣妾记下了,娘娘切记不要再追究此事了,凡事也不一定非得弄清清楚楚,大多还是糊涂些更舒心!”
淑妃垂眼,羽睫微颤:“臣妾知道,今日之事定然与衍庆宫脱不了干系!”
淑妃不防有些吃惊,遂也嘴角蓄起一点笑意,眼底却猝了寒毒坚冰一般:“是了,她如今已然宠惯六宫,知皇还能纵她到什么地步?”
淑妃有些出了神,片刻道:“臣妾也是这样想!”
淑妃不解道:“皇后娘娘的意思?”
一直守在外间的春桃便匆匆进了殿来,问:“皇后娘娘有什么吩咐?”
春桃一怔,忙道:“主子使不得啊!祖宗规距中宫只能有一位主子……”
正在此时,突然听到莺儿的声音从殿外传进来:“皇后娘娘,元妃娘娘来看淑妃娘娘!”
淑妃柔声道:“这样的深夜,姐姐如此挂心,臣妾万分感激。”
凤临微微一笑,温和道:“元妃怎么穿得这单薄?夜深露得重你身子又不好,该多多珍重才是!”说罢便唤道:“春桃,将本宫的雀羽披风拿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