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不方便往来罢了,不想惠贵妃也来御苑里赏菊,可能听差了话就此有些误会!”
腊月跪在地上倔强道:“皇太后,惠贵妃打了臣妾也就罢了,她方才便藐视皇后违抗懿旨,如今又这样出言不逊,其罪不罚,往后皇后娘娘在后宫之中如何服众?”
说罢,她又看向惠贵妃道:“你还有什么不服的么?人你打了,不论该与不该,事情你也做下了,你那样出言顶撞了皇后,皇后宽容并不怪罪于你,你还有什么不甘心的?”
皇太后见事已平息,便向凤临温和道:“你身子还弱不要站在风口里,随哀家回慈恩宫去罢。”说着又看向腊月身旁的宫婢道:“好好劝劝你们主子,扶她回去休息,将养好身子!”
皇太后没有再理会惠贵妃,挽着凤临便往慈恩宫的方向折了回去,惠贵妃见二人去得远了,忍不住愤愤道:“别以为攀上皇太后你就神气了,总有叫你服软的时候。”
惠贵妃气道:“皇上人都不在宫里,你叫我怎么用心思?”
惠贵妃懊恼道:“可皇上带着她们去了行宫,本宫就算是手再长也够不到啊!”
惠贵妃嘴角弯起一抹笑意,赞许道:“你倒是精明,咱们这位万岁爷的心性,越是得不到的越是挂在心上!若是真的叫他尝个够,没几天也就不新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