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中的药碗,这药是那日发病的时候程济开的袪寒的方子,又是她亲手熬的,应该没有问题啊,主子并非信不过程济,不然也不能又叫他来请脉啊!碧彤心时嘀咕着退出殿去,正遇到春桃匆匆地赶来。
春桃放低了声音,上前悄悄地道:“姐姐可听说了么,昨儿后宫里进了新人!”
春桃点了点头,正欲再说些什么,却见坤德宫门口的小宫婢影儿跑过来回话,“碧彤姐姐,是昨儿新迎进宫来的修容娘娘来了,说是来给皇后娘娘请安的。”
碧彤听闻主子问话,忙答道:“主子,说是新封的修容娘娘来给主子请安的!”说着她便进了殿去。
她话犹未落,透过窗纱,隐隐可见有人打坤德宫门外进来,出乎意料的是,进来的并非一人,而是好不热闹的一行宫人内侍,碧彤有些不悦道,“不过就是个修容,这样大的阵仗,给谁看?”
碧彤话犹未落,上官修容已然满面春风地入殿,凤临没有回身迎她,仍旧自顾自的梳理着一头如乌瀑的青丝,淡然地道:“春桃,给修容娘娘赐座。”
凤临这才缓缓转身佯装愠怒道:“大清早的,上官修容来这里就是为了盯着本宫发呆么?”
凤临淡声道:“起来吧!坐!”
凤临眸含笑道:“什么圣旨?”
碧彤见她一副假模假样,心里大为光火,面上却未露声色,恭谦道:“什么时候的事啊?许是修容娘娘来的过早了,皇上的口喻还没传到。”
上官修容朱唇微启笑道:“皇后娘娘哪里的话,都说北苑要比宫里凉爽,最是适宜修养,皇后娘娘去了也许很快就会大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