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防犯,何逞外戚?”
皇太后,淡淡笑道:“云卿在朝中势力虽被削弱,仍旧手握重兵,林允驰又在云卿麾下。世事没有绝对,皇上防着余家,又怎么会不防林家?”
皇太后敛神道:“好孩子,就凭她这样的资质,如何做得了这一朝的皇后?你这样聪明,还有什么想不透的。”
皇太后目光慈谒道:“你的心思哀家明白,可你想过没有,先皇当时将云卿撂在漠北,他的苦心是什么?”
皇太后淡声道:“哀家亦不忍看着他们兄弟二人手兄相残,看着大晏四分无裂,若如此哀家还有什么面目去见先皇?”
凤临闻言已经起身,还未等皇太后传见,已见一位二八年华的女子哭痛失声的跑进殿来。锦衣追在她身后,惊呼道:“太妃娘娘……”
淑太妃扑跪在皇太后跟前,抱住她的腿,哭嚎道:“皇太后,您救救臣妾!”
淑太妃说什么也不肯起来,只是一迳的叩首求救:“皇太后,臣妾虽无子嗣,可臣妾这些年尽心尽力侍候先皇,在后宫里亦是重规守距,从没有半点过错……”
淑太妃听闻太后的话,一时间整个身子都软了下去,眸光灰败,仿佛是最后一丝希望瞬间泯灭,哭声也渐渐地低了下去。
皇太后面无表情的看着她,并没有半丝恼意,临死之人,又有什么好计较的呢。
她话犹未落,便见两名侍卫匆匆进了殿门,上前便擒住了淑太妃,淑太妃心中不甘仍然嚷道:“放肆,我是先皇的妃嫔,你们竟敢这样妄顾尊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