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
这样的叶颢然,真让人觉得可悲。忙活了一辈子,老了连个真正可以信任的人都没有。他这辈子真算是白活了!
要钱有什么用?要地位和权利有什么用?
现在他是身体还好,等有一天他身体吃不消了,恐怕到时候床前连个用心服侍的人都没有。
想到他凄惨的晚年,乔乔的菩萨心肠都想为他去庙里烧柱香。让老天爷对这样阴狠了一辈子的商业巨头手下留点情,要么让他早点死了算了。省的活着也是一大祸害。
“乔乔,你回来啦。”乔彦轩手里端着保温桶,拿着勺子,僵持在病床前。看样子,爸爸一点都不配合。
“给我吧。”接过保温桶,乔彦轩瞬间松了一口气。
“哥,你也没吃午饭吧?快去吃饭吧,爸爸我来照顾就好了。”乔乔懂事的催促哥哥离开。乔泽安没有好脸色。
“嗯。”乔彦轩看了爸爸一眼,讨好的告别:“那,爸我先出去了。吃晚饭就回来替乔乔。”
乔泽安还是不理会。乔乔尴尬的对他使了个眼色,让他放心去吧。
刚才在那边喂了叶希龙,又回来喂爸爸。这两个男人,对乔乔的态度却一点都不一样。
乔泽安也开始问乔乔问题,但侧重点却不一样。
“你怎么一点都不生他的气?”要知道,这次报纸头条对乔乔的影响太大了。
她是个女孩子,名节最重要了。就这样被人破坏,真不理解这个女儿还可以这么淡定。
“爸爸是说谁?叶陵绝,还是哥哥?”乔乔舀着汤递到爸爸的嘴里。
他乖乖的喝下去,忍不住夸赞:“很好喝诶,你去哪里买的?”
“拜托!爸爸,我在您眼中就连个莲藕排骨汤都不会熬么?”乔乔翻白眼,被爸爸这句话打击到不行。
乔泽安尴尬的笑了笑,没有说话。心里却在感叹:女儿真的长大了。
只是,那个把女儿生出来的人,此刻究竟在哪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