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边有瑾楼的人保护,我们派出的杀手差不多都死了,若是用秦王爷的人,便立刻就会被人发现是西宁人。”浣纱的眸中闪过一丝挣扎,“小姐不如暂且按兵不动,等他们防备松懈了,我们再动手,岂不是更容易得手么。”
“可是我已经等不及看到她的惨状了。”陆霓裳抚摸着自己的小腹,眸中冷冽的光闪过,“我给过他们机会,可是他们却残忍地杀了我的孩子,我又怎么会让他们好过呢?纳兰清颜,墨北晟,上官泽,一个都别想躲开。”
浣纱本想劝她几句,最后终是沉默以对,也许小姐的心里已经被阴霾笼罩了,怕是再也散不去了。
“至于厉王么,呵呵。。。这个男人不过只是想要我的身体罢了,倒没想到,这么一个残花败柳的身子,竟然还有人将它当成宝贝,真是讽刺。”她的心里已经完全扭曲,纵使旁人是善意,她也看不出来。
见她如此贬低自己,浣纱抿了抿唇,扯开了话题,“一月之期已过,墨将军和王妃快要回京了。”
“派人在途中截杀。”轻巧地下了命令,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冷冷一笑,“说起来,她的肚子也该有五个多月了吧。”
“是,五个月多了。”浣纱平静地回应。
“派人将这个消息送到秦子虞那里,那个女人。。。可不是省油的灯啊。”阴沉的声音压抑在湿润的蒸汽中,更是散发除了几分杀意。
浣纱沉默,若是能在宫里动手自然是最好的,后宫的争斗可是无休无止的。
“让人把我离京的消息散播出去。”既然皇帝已经疑心她没有死,那她也不必再东躲西藏,索性应承了他的猜测,让他以为她胆怯离京,她的仇人就要回京了,她怎么会在这个当口离开京城呢。
墨北晟,纳兰清颜,他们加诸在她身上的羞辱和痛苦,她必定会十倍奉还。
“是。”浣纱身形一动,已经消失在房中。
陆霓裳站起身来,裹了睡衣走到镜子面前,放下紫色的面纱,那半张布满了灼烧的脸恐怖至极,即使已经用了最好的伤药,依然无法恢复容貌,她每日每日地承受着这般灼烧之痛,便告诉自己一次,绝对不会轻易放过他们。
绝对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