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程佑阳从来都是不怕清颜的主，见她面色不善，他倒是颇有兴味，“你们怎么了？吵架了？”
“程佑阳，我怎么觉得你现在越来越有长舌妇的潜质了？”清颜眉眼一挑，泛出一抹不耐，她并不想分享她和墨北晟之间的事。
“对了，墨府死了一个小妾，你知道吗？”程佑阳眨眨眼，刻意压低了声音，说得十分神秘。
“谁？”她惊讶地抬头，墨府的小妾统共只有三个，除了她，就只齐氏和林氏，可是那两个人不是被贬去后院了么？
见清颜有了兴趣，程佑阳傲娇了，本想再吊一吊她的胃口，见她面色微沉，立刻很没骨气地说道，“我也是路上听说的，好像是齐氏，应该就是这几日的事，病逝的。”
“病逝？”清颜蹙眉，齐氏身子骨虽弱，但是应该还没有到病入膏肓的地步吧？
程佑阳将声音压得几不可闻，靠近清颜，仿佛在说什么高度机密的事，“不过据我所知，好像是自杀。”
自杀？清颜急不可见地微微一震，她对齐氏的个性说不上十分了解，六七分总是有的，这个女子看似温和软弱，实际上却是个极为细腻敏感之人，否则也不会得了墨北晟那么多的庇护，只是，他怎么会突然自杀的？
“你别看我，为什么自杀，我就不知道了。”程佑阳撇嘴，他对轻生的人素来没什么好感，在他的观念里，就是遇到再大的事，也有轻生的念头。
只要活着，便有希望。
这句话，是很久以前，清颜第一次见到他时，告诉他的。
“。。。”清颜瞪他一眼，什么都不知道，也敢乱说？
“对了，我收到姬羽的消息，她明天就到京城。”程佑阳并非瑾楼中人，不过他同姬羽却是熟识，严格的说，姬羽还曾追过他，追得程佑阳最后逃到了皇宫里，姬羽才算作罢。
“哟，你们居然背着我暗通款曲？”清颜总算来了点精神，炯炯有神地瞅着程佑阳，直看得他毛骨悚然。
程佑阳没好气地冷哼一声，“你少把我和姬羽放在一起，我到现在还在怀疑当初姬羽追我是你们两个挖了坑让我跳。”
“姬羽追你还辱没你了？江湖上想追她的人，可以从这里排队排到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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