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如此,从来没有改变。
“贾越并不是什么善人,他坐在兵部尚书的位置上,一旦靖国需要开战,他便是最大的威胁,此人深沉,不容易掌握。”公瑾赐对靖国朝廷上的人,了解地十分清楚,这倒是他的习惯使然,虽然他如今还未成为北国君王,不过这是迟早的事情,多知道一些他国的事情,对他总是有利的。
“那么他的家人呢?听说他的孙子才刚出生,还在襁褓中。”清颜恍惚中,想起来纳兰府宅大火那天的情境,漫天的红染得天际仿佛全是鲜血,女人的尖叫声,夹杂着孩提的哭声,这一幕常常出现在她的梦中,让她整夜整夜地睡不着觉。
“这也是无可奈何的事。”公瑾赐并没有如清颜这般的悲悯之心,也许从他出生起,就被教育对任何事都少了一份怜悯,这是很矛盾的是,一方面教育他要为了北国子民而努力做一个好君王,另一方面又让他练就一副铁石心肠。
“我知道。”清颜合上书,心底叹息,知道和做到,是两回事,不是么?
见清颜的情绪似乎很不好,公瑾赐便扯开了话题,“你那个小跟班今日怎么没有缠着你?”
他说的是马哲宇,那小子就像清颜的尾巴,她走到哪里他就跟到哪里,一开始是催促着清颜救人,后来他哥哥来了以后他便更是以跟随在救命恩人身边为理由,更是跟前跟后。
“我打发他去街市给我买吃的了。”清颜喜欢清静,那条尾巴虽然不至于烦人,却总是让人无法静下来心来,常常会一针见血地问出一些让她觉得为难的问题。
“墨,该来了吧?”公瑾赐仰起头,往窗外看去,陆大人的事情解决了,那人也该来了。
说到这个,清颜似乎终于有了几分兴趣,她偏过头看着他,“其实,你到底为什么要把我带来这里?”
以清颜这几日同他的相处,这家伙并不是什么不讲道理的人,做任何事情都有自己的理由,所谓的胡闹也只是开玩笑而已,遇到大事绝对不会有半分胡闹在内。所以清颜实在不懂,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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