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运运抖一抖狗头,“不记得了。只记得不能说话的感觉很惊恐。”
林沁继续问道,“还记得你用墨汁写字吗?”
“不记得了。”
林沁又问了郝运运几个问题,才确认郝运运失去了部分记忆。
关于凌北来万老师家针灸的事,忘得一干二净。
林沁和沈毅林互看一眼。
没想到那个魏殊的能力这么强,竟然强到令郝运运失语昏睡外加失忆。
沈毅林从口袋里拿出宣纸,上面有之前拓下来的狗爬字,展开,让郝运运看。
郝运运的狗眼透着鄙视,“这是谁写的字?这么难看?还不如我用尾巴蘸上墨汁胡乱写出来的好看!”
林沁和沈毅林再次对视一眼。
林沁笑着说道,“要不我们拿墨汁过来,你用尾巴蘸墨汁写字给我们看看?”
郝运运的狗脸上显现出浓重的表现欲,“好。”
沈毅林从书房拿墨汁和宣纸时,舒大夫忙着研究药方,没有多问,更没有跟出去看。
两分钟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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