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里,沈毅林不肯跟我说话,我一生气外加一憋屈就眼前一黑,晕过去了。”
沈霆钧双手一拍,“等下次那小子给我打电话,看我不把他骂个狗血淋头!等他回到京市,我非得亲自打他几巴掌!”
林沁笑着点点头,“谢谢爷爷!”
心中腹议,沈毅林,你可别怪我往你身上推责任,谁让你不肯在电话里跟我说话的?爷爷教训你,活该!
十来分钟后,战北提出由他负责开车送林沁回去,林沁没有拒绝,现在他是她的救命恩人,更何况,她有话想单独跟他说。
不得不承认,在战北握住她的手的时候,她没有任何排斥感,反而有一种幸福感。
甚至有那么一瞬间,林沁感觉沈毅林就在自己身边,战北就是沈毅林。
再联想到战北在激动情况下喊张平安时的语气和语调,以及郝运运说什么都一样。
林沁意识到郝运运说得不是什么男人都一样,而是指沈毅林和战北是同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