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真不知死活?!
然而心中虽怒。门人嘴上却依旧微笑应对:“我家公主一向不见外人……”
“我要见她,她见也得见,不见也得见。”那女子碰了个软钉子,口气越发蛮横。
“我家公主此时还未起身,你便是想见,也要再等个把时辰再说……”门人依旧笑面相迎,不文不火慢吞吞地道。
“胡说八道。滚开!”见门人嘴上虽笑嘻嘻,实则推三阻四,女子越发火爆起来。不耐烦地一挥手,“啪”得一声,竟是二话不说,手中马鞭一挥,直击门人面门,便要往里硬闯。
饶是卫公府的门人老成持重,此时却也止不住大怒,暗道一声:卫公府的府门若被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野丫头硬闯进去,自己脸面是小,隋国公主却丢不起这个人。当下不待马鞭击中,早已伸手一抓,将鞭梢儿一把抓住。
女子一击不中,想要再击,不料鞭梢儿握在门人手中便似是生了根一般,一动不动。待要抽回,却哪里能够。气得不由哇哇大叫:“杨悦,你敢让下人欺侮本公主,想要造反不成!”
门人听她自称公主,到是暗自吃了一惊,忙松开手,抱拳问道:“对不住,恕小人眼拙,不知阁下是哪位公主,小人这就去给公主通报1,。”
门人话虽客气,却似忘记他这一撤手,那女子却是促不及防,突然失重,身体后翻,竟然从马上跌落,一屁股坐倒在地。
“杨悦,你,你敢欺负我!”
“我告诉六哥,让他……”
女子摔下马来,却也机敏,并未伤着。只是就地一滚,竟然倒在地上,“哇”得一声大哭,直如小儿一般耍起无赖。
杨悦远远听到,不由又好气又好笑。已识得来人乃是高阳公主,如今应称做高阳长公主。
这些年,高阳公主虽然早已不再与她争斗,却也没什么交往。如此冷天,她怎会巴巴地一早来找自己?而且听这语气,似是要来寻自己晦气,然而不曾发彪,却又突然哭闹起来,反令杨悦有点不知所谓。
杨悦纳闷地摇了摇头,当下不及将“月光”送回马厩,打马直往府门去。见门人正在束手无措,冲他挥了挥手,示意退下。又见高阳只身一人前来找自己,更加暗暗纳罕。
那高阳公主见到杨悦却更加一发不可收拾,哭得越加厉害起来,便似当真受被人欺负了一般。弄得杨悦哭笑不得,摸不清高阳公主到底要来做什么。只好从地上拉起高阳公主,带回府中好言相慰。
不想高阳公主却是抽抽咽咽,半晌不肯停住哭声。
杨悦左哄右劝,好容易将她劝住。
高阳公主停了哭泣,却是一把扯住杨悦手臂,急声叫道:“杨悦救我――”
“救你?”杨悦大是意外,没好气地笑道。“你不找他人麻烦已是好的1,。谁敢来惹你?”
“不行,你必须救我!”高阳公主握紧杨悦手臂,眼中闪出一抹恐惧。到是不似假装,“今日你救也得救,不救也得救。”
哪有如此求人相救的道理,实在蛮横得紧。令杨悦哭笑不得。原本有心揶揄她几句,但见她神色惶急,不由诧道:“要我如何救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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