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那里我会说的。”
“阿母,阿父知道只会开心,你莫要忧心。”
顾母被女儿逗笑了,随即又长长的叹口气,她的女儿这么好,偏那贺润笙跟瞎子一样,居然还跟傅家女郎勾搭一起,着实可恨。
“那傅兰韵肯定也会去,你到时打算如何做?”顾母看着女儿正色问道。
“自然是问一句顾家的玉瓶好不好看。”
顾母:……
***
饮水宴设在惠河河畔,祓禊之礼已经过去,但是春色已暖,依旧有不少人出来踏春,欢歌宴饮。
贫寒百姓多是徒步出游,像是顾家这样的士家却要步帐围屏,部曲开道,声势赫赫。
顾清仪不想这么麻烦,但是她阿父阿兄非要如此,说她刚被退了亲,出门的气势就更要足。
明明是安慰的话,怎么听着这么别扭呢。
惠河畔早早地就挂起了彩绢幔帐,风景最好的一段被圈了起来,正是此次宴饮的地方。
早有女婢家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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