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嘛…我也说不出来，反正，我第一次看见他的时候，就觉得浑身都不舒服……就像…被蛇或者乌鸦，盯着的那样！”
似乎是想起了什么让她为之心悸的事情，琳娜的脸色都有些变了，连连摇头道，就连握住珂菲儿的那双手也是轻轻一抖。
像被蛇或许乌鸦盯着的感觉？
闻言，珂菲儿倒是微微一愣，觉得有些奇怪了。不过，她想说的重点并不是这一个。
“如果，我们的父皇当时没有拒绝那位三皇子殿下的求亲，而是命令你，让你嫁给他，你会怎么做？”
“我…我会……”
顿时，某位金发少女的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可思考了半天，她都没能说出一个答案来。
珂菲儿看着她那种躲躲闪闪的表情，便已经知道她内心的斗争如何了。
“你会听从父皇的命令，是吗？”
“…我想，是的。”
尽管表情是万般不愿，琳娜却还是苦着脸，无奈地点了点头。
“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
“你，明明是心里不愿意，为什么还要接受这种安排？为什么还要听从父皇的命令？”
珂菲儿的质问，字字落在这位金发少女的心底，震得她整个人都发愣了。
是啊，为什么我不愿意，却还是答应了呢？
琳娜不禁如是地问自己，神色迷茫了。最后，她迟疑着，小心翼翼地说着。
“那是因为…因为我们的姐姐，她们都是这么做的。而且，我们以前的那些公主殿下，她们也是这么做的啊……”
“是的，没错，她们确实是那样子做的。但是，难道这就代表了，你也必须要这么做吗？”
然而，珂菲儿却是再次发问，步步紧逼。
“我……”
琳娜又是低下了头，眼神躲闪着，不敢看着珂菲儿的眼睛，目光也是四处游转不定。
“所以，因为其他人那么做了，而你尽管自己并不愿意，却也要那么做吗？”
目光可以躲开，但珂菲儿的声音，却是她躲闪不了的。
“我……”
渐渐地，在珂菲儿的诧异眼神下，这位金发少女皱着细眉，哽咽着，一层水雾渐渐浮上了她的双眼。
“呜呜…我不知道！”
她，居然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