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顿了顿,又挪开,像是挪开了千斤重压:“那就不要两头下注。”
无形的威压骤然笼罩下来,死死扣在塞拉菲娜头顶。寒意顺着脊背窜遍全身,冷汗瞬间浸透衣衫,后背湿得透彻。
她不知道十老知道了什么,不敢去猜也不敢问,仓促地低下头去。
“谁在两头下注?”达蒙盯上了她,危险眯起眼:“她背着我们做了什么?”
塞拉菲娜毛骨茸然,心跳快速敲击虹膜。
好在十老打断了达蒙的猜测:“没什么。我随便说说。”
他的压迫感太强,足以让达蒙这种咬上就不松口的疯狗也忌惮。达蒙讪然回头,轻声嘟哝:“我的人受到的影响最大,我的损失最大。”
十老听见了他嘀咕声,撩起眼,手搭在桌上,指尖轻轻敲击桌面,居高临下的蔑视:“谁也想不到她能找到季情二十年前藏起来的证据。”
“塞隆,我们接下来怎么应对。”利比亚打断达蒙无意义的抱怨,询问道。
“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