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也就没什么可说的了。朱能得到了称赞,而且也没有再问其兵败之罪,心里也舒舒服服的。
道衍、袁珙等人也为表现的那么激进,毕竟他们只是谋士出身,在王府内并无职司,所能有的话语权,大部分都是燕王给的,燕王不在,那就要世子给,世子没有模棱两可,直接说出了定议,他们只能徐徐图之,却是不能在众人面前说些什么。只是在临散去之前,有些怨恨的看了朱能一眼。
这又是一个让朱高炽不能平静的夜晚。
上午,众人散去后,没顾上休息,就召来景清、朱能和袁容等人商议军情,却没有再去召集道衍、袁珙等人,在景清的劝慰下,他令人去找金忠,太监回来后,却是金忠府中无人,遍寻北平府。都没有金忠的下落,只是金忠府上说他去居庸关不知防御去了,心里略敢诧异。景清却知道金忠根本没有出北平城的大门,只是低调的保持着中立。
而朱高炽的这次召集,却是重新布置北平局势的一个开始,他虽然没有朱棣那么高的威望。也没有当年燕王勇猛拼杀的劲头,更因为朝廷废除了燕藩,没有了世子这个称号,但是他有有点好处,就是善于将人心团结在自己周围。
而且朱高炽也不笨。通过今天商议,他十分明白了自己所处的环境,要不是需要自己这个燕王长子的身份,估计道衍等人会图穷匕见的给自己施加压力,让自己同意移师高丽,因为以他们名不正言不顺的身份,根本没有办法调动大军,同时。朱高炽也庆幸张玉的战死。因为张玉和道衍的关系,算是十分深厚的。
去高丽算是怎么回事,不用想朱高炽也能权衡出轻重来,到了高丽,道衍、袁珙他们还是谋士,朱能、丘福他们还是武将。甚至跟去的大小官吏凭借他们的能力,也会有些用处。偏偏就他这个燕王长子是一点用也没有,反而会给朝鲜带来绝对的朝廷攻击借口。那李芳远本来就是一个反复无常的小人,绝对不可能会真心对待自己,在关键时候,把自己献给南京,作为延缓朝廷怒火的棋子,那是绝对可能的事情。
所以舍弃道衍等人,启用新的班底。在朱高炽的心里,这时已经有了这种想法了。其实他早就有了这种想法,不过没有现在强烈而已。她不诛杀道衍等人,但要将他们赶离北平,或者囚禁起来,作为自己这次靖难的替罪羊,如果能平息朝廷的怒火,就算是送到京师也在所不惜。对道衍那一伙,也要逐步予以清除。这些,都想找景清等人好好商议。
对于这番举措,景清又是高兴又是忧。高兴的是北平的内部终于不是铁板一块。如今,为了生存,大家都在各自为着前程。忧则是似乎皇上想让世子前去高丽,担心北平的这次分裂,会不会导致朱高炽孤注一掷,反而坏了皇上的大计,这不能不令他担忧。
有什么办法,能使朱高炽顺利的去高丽,而弃用道衍等人呢?景清的脑筋急速的转动着,边心口不一的劝慰着朱高炽稍安勿躁。慢慢的,景清心里有了一个清晰的计划。
北平的内部,持续的保持着动荡,在保定府沿线驻扎的定国军,接到各方面的情报后,也稳扎稳打的布置着最后进攻的事宜,皇上的密旨也已经到了,在京师中开会的王爷们,经过漫长的讨论,每个人的锐气在急剧的被消耗着,很快的就要进入正题,皇上想用北平的收复,再给王爷们敲一次警钟。
耿炳文知道也许这是自己最后一次调兵遣将了,近七十的高龄,已经让他有些力不从心,于是更加注意着自己的晚节,刻意保持着小心翼翼的推进,不使自己在阴沟里翻船,在他看来,北平的那些将校们基本都是他的晚辈,要是万一有什么闪失,不说皇上会不会问罪,自己也会惭愧死的。
他在等待一个时机,也在等待一种信号,同时在等待信号的还有一个人,那就是道衍, 移师之事,是他十分关注的事。他知道,二十余年来,他之所以权重一时,可以为所欲为,最根本的原因是他的背后有一个燕王。只有燕王在他身边,他才可能在北平呼风唤雨。否则就什么能耐也没有了。
但是现在的情况不同,燕王已经离开多时,而自己的威信也在慢慢的丧失者,所以他一直催促着袁珙,这整个北平城里,如今可能也只有这个袁珙还能拿他的鸡毛当将令了。
其实袁珙也明白,道衍和他身边没有燕王,就没有了一切,他自己也没了如今的威风。于是,他不顾朱高炽经作下的决定,又在会议中一次又一次提及移师高丽这件事,使朱高炽十分难堪。
而景清经过几次思量,觉得北平现在唯一不稳定的因素还是金忠,张玉死后,金忠是唯一可以算得上能独当一面的将才了,朱能和张辅等人都要远远逊色,而丘福只算一个莽夫而已,现在金忠的态度很重要。
而且无论是去不去高丽,景清都认为金忠还算是个人才。于是,自己不顾被道衍等人发现,连着几天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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