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整日不苟言笑普通话十分生硬的安倍晴辉,简直判若两人。
在听了第n个笑话。之后,陈黄鹰终于忍不住了:“先打住先打住,大哥能不能先问问你,你真的是安倍晴辉吗?怎么感觉跟以前一点儿都不像,现在怎么这么能说了。”
南宫俊补充道:“还能笑了。”这次自见到安倍晴辉开始。就一直看他在笑,给人一种脸随时会笑抽筋的感觉。
安倍晴辉道:“装了二十多年的安倍晴辉。现在终于可以放松一下了,当然要好好做一下自己了。想当年,我和蒲牢可以称得上是话唠二人组,一见面就能说上几天几夜都不停,所以龙儿从不将我和蒲牢放在一起做任务,怕我们聊起来没完没了。在日本做了这么多年的卧底,为了谨慎起见一直都不敢说话,索性就在嗓子上下了咒,如果一天说话超过五十句第二天就嗓子痛,慢慢的也就这么挺过来了。现在想想,在日本这二十多年过得实在有些不真实,我到现在都无法适应安倍晴辉这个名字,总觉得是在叫别人。”
吴翼四人沉默了,从心底里佩服安倍晴辉。为了龙梦凌交代的任务,他能够硬将自己的嘴管住不多说话,忍受二十多年的漂泊与孤寂。他们实在难以想象,安倍晴辉这二十多年是怎么熬过来的。
龙进问道:“那你在去日本之前,是不是还有别的名字?”
安倍晴辉道:“当然有!安倍晴辉本就不是我的名字,只是借用一下而已。”
陈黄鹰道:“那你以前叫什么?宪章?”他记得,狴犴的另外一个称呼就是宪章。
安倍晴辉闻言哈哈大笑:“聪明聪明!这就猜到啦!在去日本之前,我姓尉迟,名宪章,字讼光。”
吴翼四人狂汗。尉迟宪章?还是个复姓啊!不过怎么觉着这么别扭!
安倍晴辉,不,尉迟宪章说完,笑容忽然显得有些寂寥:“这个名字,已经二十多年没用过了,有时候真觉得这二十多年里自己真的是变了不少。对着镜子看着自己的脸,依然是前往日本之前的那张脸,可是却总觉得这张脸已经变了,没有以前那么多笑纹了。
“这二十多年,我过着别人的人生,霸占着别人的家人,看起来什么都有,但实际上却是什么都没有。人生,不是我的,亲人,不是我的,身边没有属于我的人或物,就连使用的武功术法也都全不是我所熟悉的,吃饭的口味也要改变。我真羡慕其他的兄弟,至少他们只是压抑着自己的力量,而不是要强迫自己变成另外一个人。”
吴翼道:“那你后悔吗?会不会怨恨龙梦凌把你送去了那么一个地方?”
“后悔?怨恨?这怎么可能啊!”尉迟宪章夹起一块烤得滋滋冒油的牛肉放进嘴里,笑呵呵地靠着石桌慢慢咀嚼,“龙生九子的一生当中,只有龙神是最重要的,如果需要的话,我们可以毫不犹豫地为她去死,更何况只是一个人到日本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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