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现在不担任族长了,只是一个庶子,萧家大院哪里又有那么多单独的院子?只能是挤在一起了,若是单独出去住,便是分家,此事需得经过宗老的同意,你爹现在正跟那假宗长斗法,想办法夺回族长之位,根本不可能分出去住的。”
萧达圣如此一说,萧俊也没了办法,大妇是主内的,按惯例必须得在家里住,又不能让娘搬出来住,揉了揉太阳穴,叹了口气道:“那便也只能这样了,娘的身子要紧,只是这店铺由谁来掌管?”
萧达圣道:“云柳儿姑娘仍是大掌柜的,只不过现在大都是在家里处置一下帐目和经营状况,一个月会抽几天到几处铺子里看看。”
萧俊微微点了点头,看来为了娘的幸福,得尽快斗倒黄家,让父亲重新当中族长,将那几个妾,全都关回到院子里,父亲愿意宠幸哪个,自己到各个院子挑便是了,省得聚在一起,滋生事端。”
忽然转过头去,冲着一旁的月芽儿,调笑道:“若是有一天,哥哥也娶了五六个妾,天天合起来对付月芽儿,不知月芽儿会有什么想法?”
月芽儿立刻将小脑袋晃得跟拨楞鼓似的,说道:“不好,月芽儿才不要。”
萧俊望着两堆送亲队伍,略思索了一下,冲着孙子远三人说道:“我看这样吧,永昌距离凉州也只不过两个时辰的马程,我便暂时将废置不用的主薄衙门,作为临时任所,涂师爷随我过去,月芽儿也也搬过去,至于这两拨人,父亲派来的先安置在县衙门后院典史院内,另一拨嘛,先住在夫子院,过几天杜姨娘回来了,将他们送回江南也就是了。”孙子远只有一人,带个贴身仆役,占着诺大一个典史院子,倒也十分浪费,现在正好物尽其用。
当初平定数万山匪之乱后,新城建设便进入了一个高潮,最先建造的便是官署,县衙和主薄衙门,皆在优先建造之列,待朝廷罢黜主薄的公文到时,主薄衙门已经基本建造完毕,如此便空置了下来。
主薄衙门因没有谷仓、迎宾楼、亲兵营、六房、书院、监狱等设置,比县衙要小上许多,但也设置了大堂、二堂、三堂和后院,直白些说,算是一座大型的五进院落,最后边是用来居住的后院,配有假山小湖,碎石修建的小径,倒也幽静雅致。
萧俊命人略作打扫之后,让月芽儿将后院的住处布置好,自己则带着孙子远三人来到衙门三堂,商议了起来。
涂师爷最先说道:“据目前得到的消息,永昌、山丹、张掖、武威四地遭灾最重,其它地方略有波及,老夫担心的是前一阶段盛传永昌粮米无数,怕是不少灾民会涌入本县,东翁的仇家怕是也会煽动一些流民也会趁机过来蹭食,甚至有可能会想办法滋事。粗粗算来,人数,弄不好要达到三四万人。如此多的灾民,以我们现在的粮食仓储,怕是要吃不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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