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所说的,老夫别所所求,只是希望你以后无论做任何事,能够多为俊儿着想,做事情之前,先问问自己的良心,老夫好容易寻到了一个如此出色的儿子,却又是个痴情种子,哎,此事就算是老夫求你了。”萧达通说完深深的对月芽儿施了一礼。
月芽儿吓得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哭泣道:“老爷莫要这样,月芽儿并非不知好歹之人。月芽儿只想安静的陪伴在哥哥身边,从未奢望过会成为正妻,哥哥待月芽儿情深意重,月芽儿只想哥哥好好的,又怎么会去害他。”
萧达通见月芽儿惶恐的样子,再次叹了口气,脸上忧色却未尽去,虽然自己一番软话迫使这个城腑不深的小姑娘就范,但自己那儿子却是个厉害的,将来如何还未可知。
月芽儿此时心中亦是难过之极,萧达通的话让她想起了梦魇般的青楼生涯,小丫头其实心中早就知道,不管哥哥待自己如何好,不管自己如何努力,别人终究是看不起她的,萧达通的一番话不仅重新撕开了她心中的伤疤,而且,月芽儿明显能感觉到他话语中对自己的鄙夷和不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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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俊带着一身酒气,回到小院时候,月芽儿正神情落寞的站在门口候着他,雪梅在一旁陪着,新晋举子的鹿鸣宴,是极隆重的,本届花魁罗仙儿,也被邀请了过来,唱了一曲,罗仙儿可是因萧俊才得了花榜状元,唱罢了一曲,便陪在萧俊身边,又是敬酒,又是恭维,萧俊此时已经有了几分醉意,对身旁的温香软玉,倒也没拒绝。
宴饮结束,萧俊送罗仙儿出门,临别之时,罗仙儿忽然在萧俊的脸颊上亲了一口,便轻笑着跑开了。
萧俊摇摇晃晃的走到月芽儿近前,笑着捏了捏她的脸蛋儿,说道:“夜晚有些凉,小心伤了身子。”月芽儿心中一暖,随即却闻到了哥哥身上散发出的淡淡脂粉香气,脸色不由得黯了一黯:“月芽儿有些不放心,只是想着出来看看。”忽然一眼看到萧俊腮边的口红,原本就有些想不开的小丫头突然感觉到一阵阵的失落。眼泪不争气的流了下来,只是垂着头,泪珠不断的落在脚下的泥土中。
萧俊感觉到了月芽儿的异样,回头看到她正在抹眼泪儿,笑道:“你这小丫头今天这是怎么了,好生奇怪?”
月芽儿强忍住眼泪,轻声道:“月芽儿知道自己是个累赘,总是连累哥哥,哥哥那么出色,这城里的小姐们都排着队想见哥哥呢,月芽儿知道自己几斤几两,求哥哥让月芽儿留在身边儿,做个贴身丫环就好。”
萧俊摸了摸鼻子,苦笑道:“你这是听谁说的?你以为那些小姐们都是花痴吗?”
轻抚着月芽儿的秀发,哄慰道:“好了,进屋歇息去罢,莫要再胡思乱想了。”
见月芽儿仍然郁郁的立在门口,便一把抄起她,摇晃着走到床前,将月芽儿放在床上,替她除去外衫,随即在月芽儿的脸蛋儿上亲了一下,宽慰道:“乖,莫要自寻烦恼了,好好的睡上一觉,明天醒来的时候,把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统统都给它忘了。”
不久之后,萧俊酒力上涌,便在月芽儿的身畔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