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得惹祸上身。
半晌之后,彩台的最前方,一位年愈七旬,留着一缕山羊胡须,形容枯瘦,神色之间却带着几分威严之意的老者缓缓站了起来,语气平和的说道:“今日这花魁竞艳,倒是有些意思,月芽儿姑娘被人赎走一事,确实蹊跷得紧,既然萧家身为苦主寻到了已经订亲的幼媳,月芽儿姑娘被送进青楼乃是被人拐卖,并非其自愿,按律,所有赎买契约皆应作废,由苦主将人带回家中,今日本督便在这里作主,还月芽儿姑娘一个自由之身,明日萧家可到总督衙门将判词取回,以作凭据。”
萧俊听这老者自称“本督”,暗道:此人应该就是两江总督阿熙勒了,此人的这番话语,便相当于总督衙门直接行使了判决的权利,将月芽儿判给了自己,明日取回判词之后,总督衙门刑房对此案也会有备案登记,黄家手中的卖身契已经与废纸无异,萧俊见救回月芽儿之事可算是大功告成,心中一块大石总算落了地,忙单膝点地,打了个千儿,施军礼道:“多谢大人替末将做主。”月芽儿见官府还了自己的自由之身,亦是破啼为笑,小脸儿上重新现出极度欢喜之色,在一旁跪了下来,跟着哥哥一起致谢。萧俊拉着月芽儿再次向周围众人团团施了一礼,便退了开去。
黄显声面色铁青的望着萧俊从容不迫退到彩台上的身影,心中不由得生出了几分惊惧,此子年幼之时,手段、智谋便远胜同龄之人,如今羽翼渐丰,所显露出的才智更是远胜寻常之人,黄家和此子结怨如此之深,将来此子若是真的飞黄腾达了,黄家长房一脉岂不是要大大的不妙?以前对萧俊多有轻视,黄显声倒是颇有些悔意。
一番风波之后,花魁竞艳继续进行,那最后一个出场的是上届花魁,却只是表演了一段很普通的曲子便下去了,萧俊暗自猜测,此女必定是有什么绝活儿,否则不会最后一个出场,但见夺魁的胜算不大,所以没有拿出来,估摸着应该是明年再拿出来吧?
这花魁的评选全部由彩台上的贵客说了算,在座的每人一票,但在投票之前,却是要先由几个德高望重的老夫子品评一番的,这帮宾客的品鉴能力毕竟是有限的。
只见一位须发皆白的老者颤巍巍的站起身形,哑着嗓子大声说道:“今日的花魁竞艳,最出彩儿的共有两个,一个是惜春苑的舞,一个是万花楼的曲儿,这舞嘛,意境幽远,美不胜收,自然是极好的,但老朽认为,比这曲儿却还是差了一筹,切不说这曲儿感人至深、可流传百世的来历,无论是这词儿,还是谱曲儿,都是上乘之作,三者合在一起,今日老朽可真是大开眼界啊。”
其他几位老夫子也都是表达了自己的看法,也都是认为这曲儿明显要好过这舞。
这几位老夫子点评完毕,贵宾们开始将自己心目花魁的名字写到一张白纸之上,交由仆役们收了上去。在几位身份显赫的贵宾的监督下,很快便有了结果,按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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