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会虽是极好,只是我这边却是问题多多,首先,孩儿有军藉在身,身为军中精锐,藩乱还未结束,怕是难以脱身。其次,孩儿得秀才的功名后,仅过数月便投奔了于公,从未参加过科试,并未取得参加乡试的资格,再次,孩儿当初为逃避追杀,胡乱改了户藉保甲投的军,连姓氏都给改了。”萧俊说到最后,暗自摇了摇头,这机会却是极好的,可是自己连参试的资格都没有,也只能作罢。
萧达通眉头深深的皱了起来,神色有些抑郁的说道:“原本为父以为你十二岁中了秀才,应该已通过科试,得了这考取举人的资格,如今看来,竟是还没得到这资格,那也只能是等以后再考了,只是可惜了这难得的机会。”
随后思量了片刻,说道:“虽是不能参考,但你现在已是官身,这姓名户藉若不改回来,将来可是麻烦多多,为父明天便去衙门帮你改回户藉姓名,此事应该不难办,据为父所知,因战乱的缘故,各地的户藉混乱,便是改了姓名的,也是有的,你投军之时,尚未成年,随便找个借口,说是以未成年流民的身份,认了一位姓吴的乡绅做义父,寄居篱下,因此才改了姓氏和户藉,这样为父花些银钱,将你的户藉和姓氏改回即可。
至于军藉嘛,战阵之上委实凶险,为父那日见你一身伤疤,实在是心痛得很,我儿虽在军中虽立下了不世之功,但想必也是刀头舔血,无数次险死还生,才侥幸留下了条性命,将你留在战场上,为父实在不放心,若是多砸些银子,或许能够将你调任到一处肥缺,军中上层多为旗人,黄家并无什么人脉,此事原本也不难,只是为父这边………”
萧达通说到此处,颇有些愤闷无奈的说道:“唉,实话告诉你吧,为父虽是被各支脉暗中推为萧广记的共主,但挂在自己名下的产业却因失去宗长之位,几乎全部被黄家抢了去,为父手中现在也只有两间不大的铺子,每年能有个几百两的进项,好在为父毕竟当了这么多年的宗长,多少有些积蓄,为父现在手头上还有着几千两的积蓄,几处房产,以及里边还算值些银两的家居之物。”
萧俊从未询问过萧达通现在的财力状况,没想到竟然如此窘迫,每年的进项居然才几百两?怕是连支付他身后那两个精悍护卫高手的工食银两都不够用。看来父亲自从丢了宗长的地位之后,就一直在坐吃山空,估计再撑上几年就该便卖家具房产了。想到此处,萧俊不由得皱了皱眉。
萧达通饮了一口酒,叹然道:“以我儿的才智,看看能否想些赚钱的法子?让咱们的家业重新振作起来?为父手头并不缺有能力的掌柜,但黄家现在财势雄厚,有他们在商路上压制着,寻常的法子即使不是血本无归,却也很难赚到多少银钱。”
萧俊摇了摇头回道:“暂时还没想出什么办法,不过事在人为,待孩儿回去仔细的琢磨琢磨。”
萧达通却是对萧俊极有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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