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从小被卖进同一家青楼,她本是个好拔尖的主儿,和月芽儿是青楼内最出色的两个女孩子,但月芽儿从小就样样压她,令她十分不舒服,如今竟然有了好去处,这让她更是妒嫉万分。见众人说得差不多了,这才用带着浓浓酸味的声音说道:“萧公子可是样样好啊,英俊潇洒,年少多金,身份高贵,文可拔贡,武可勇冠三军,这种出类拔萃的人儿,姐妹们凭良心说,你们可曾见过几个?”
车厢内顿时安静了下来,几乎所有的少女都感受到了秋月那浓浓的妒意,她们出身青楼,虽然年龄不大,但见过的男人却很多,一个叫雪梅的少女答道:“虽然不能说没有,却是极少。”
秋月用酸得能当醋用的语调继续说道:“这萧公子可是千里挑一,万里挑一的顶尖儿人物,姐妹们觉得他真的能看上一个青楼出身的女子吗?”
月芽儿没有说话,神色却有些黯然,秋月的话虽然难听,却说中了她的痛处,若是她对萧俊仍然如年幼时那般只是当成亲哥哥,或许会差些,但如今他对萧俊的依恋已经极深,她对萧俊的感情是由多年来积聚的浓浓的亲情转化来的,是极其深厚的,绝非如刚刚产生爱情的少年男女一般。
“做大妇自然是不可能,不过做妾应该没问题吧?如月可是和萧公子从小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的。”雪梅不服气的反驳道。
“有几个大妇能容得下比自己受宠的妾室?况且这个妾室还是个出身不好的?”秋月撇了撇嘴说道,然后盯着月芽儿一字一顿的说道:“如月,你问你,你真的把自己过去的丑事全都告诉过他吗?我就不相信,他若是知道了你那些丑事,会象现在待你一般的好。你真的以为他会永远都不知道你过去的事情?”
秋月的话就象一根根钢针一般刺入月芽儿的心。月芽儿脸色煞白,呆呆的坐在那里,紧咬着嘴唇,一言不发……
雪梅疑惑道:“什么丑事?姐妹们从小到大,被关在楼子里,虽然被逼着学了些取悦男的本事,但以萧公子待月芽儿的宽容,应该不会介意吧?再者说,士家子弟取青楼出身的女子为妾,本就是十分寻常的事情。”
秋月尖着声音冷冷道:“可是你又见哪个士家子弟,待自己的小妾,如萧俊子待月芽儿这般好,甚至连性命都不顾惜?月芽儿的丑事,可不仅仅是学几样取悦男人的本事那么简单,以萧公子对她的在意,我就不信,他能够接受得了?”
这秋月说得兴起,正想要继续说下去,却忽然想起了什么,立刻将嘴巴闭得紧紧的,再也不肯多说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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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芽儿病了,当萧俊在又一次扎营时,烧好了热水,去寻月芽儿时,却发现月芽儿缩在蓬车的角落里,脸色极差,目光也有些灰暗。萧俊摸了摸月芽儿的额头,似乎不烫。车队又没有治内疾的大夫,只能是明天路过城镇时,寻一个过来。
队伍这次扎营的所在是一个水潭旁边,这水潭背靠一座悬崖,悬崖上有一道十数丈高的瀑布,这水潭便是由这瀑布形成的。
潭水很深,不过萧俊却很满意,因为这样深的潭水,说明深处一定会有鱼的,一般人捉不到,但对他这种功夫高强,又从小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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