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而后两日嘛,则是花魁争艳了。各楼的头牌要争相亮相,互比妓艺。最后决定谁是本年度的花魁,一旦哪个楼获胜,名声就会大振,这生意嘛,自然也会水涨船高,每次百花争妍,由于影响力大,吸引的富商士绅极多,因此新姑娘们都能卖上个好价钱,所以各楼都会在各地尽量寻找合适的新姑娘,选在这个时候拍售,大大的赚上一笔。而且秦淮河畔那可是有名的销金窟,这些色艺上佳的新姑娘拍售后,还可以把门面生意撑起来,以免本楼和其他的楼子比落了下风。”
萧俊神色淡然的望着这老鸨,说道:“你的话我听懂了,你绕来绕去,解释了一堆,无非是想说因为这个什么百花争妍,如果想要赎月芽儿,必须得掏出很多银子对吧?”
那老鸨脸上连忙现出讨好的神情,笑道:“军爷真是个聪明人儿,想要将如月姑娘赎买出去,至少得两千多两雪花儿白银。军爷若是能掏得出来,就当老身的话没说,若是掏不出来,也请军爷自重,莫要做出什么傻事来。军爷虽然勇冠三军,但想必也看到了,我们群芳阁能够动用军中的力量,这来头可是不小的,老身可是为军爷着想才会这样讲的。”
萧俊沉默了下来,看来这最后两句话才是老鸨找自己的真实目的。怕自己掏不出银子来,一时冲动,把人先给拐跑了,这老鸨实在是多虑了,自己再傻,也不至于做出那种被官府四处通缉的事情。再说军中规矩森严,哨骑们就算可以随意些,却也不能擅自离开军队,那样做会被算做是逃兵,要被杀头的。这老鸨话里话外还有着一层意思:虽然月芽儿当初是被拐卖的,但以群芳阁的背景,自己绝对是得罪不起的,却也只能走赎买这一条路。
见那老鸨仍然望着自己,在等着自己给回个话儿,萧俊这才清了清器嗓子,脸上仍然是那付泰然自若的淡漠模样,随意的说道:“本人在军中薄有微名,便是因为足智多谋,智计百出,这赎买的事情,实在是小事一桩,不值一提得很,无需多虑。”
那老鸨半信半疑的看了一眼萧俊,这几天她倒是也见识了萧俊的本事和手段,确实是个非同凡响的人物,倒也信了几分,干笑道:“那老身就放心了。”
打发走了老鸨之后,萧俊却忽然收起了一脸的轻松神色,而是双眉紧锁的琢磨了起来,现在周军龟缩于各个大城之中,极少出城与清军野战,想要象以前那般,靠战争和各种手段获得大量的银两,已经越来越不可能了,自己身上现在也只有不到五十两,寻到杜姨娘后,这两年的杀敌赏银和军饷,包括大破铁象阵赏赐的那几十两金子在内,也只不过六百多两,为了讨到这份押运差事,付给了佟爷三百两,余下的大都在娘手里,加上这两年开酒肆赚下的,估摸着娘那里最多也不会超过五百两,现在找到了月芽儿,需要还给佟爷四百五十两,这样算来余下的只有几十两,太少了,杯水车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