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碌了这么久,终于有了不错的开始,但愿能寻找得顺利些。”
二人一路划着舢板,没过多久,便来到一处塘报的驻地,将存放在此处的四匹蒙古健马取了出来,又将小船存上,这些塘汛兵士见二人身上的棉甲被打得跟筛子似的,脸上都露出惊异的神色,二人身上密密麻麻的孔洞实在是太有视觉震憾力了,给人一种百战余生的感觉。
双人四马,一路纵马先行北上,后向西行,绕了一圈儿,终于从侧后回到了南漳。虽然战事正频,但甘冒奇险,发战争财的商贾们还是有不少,这些商贾大都有些背景和门路,因此几乎什么生意都敢做,比如说周军所占的岳州米贱盐贵,而清军占据的荆州因湖北大旱,米贵盐贱,这些商贾们便往来于两地之间,将岳州之米贩至荆州,以及将荆州之盐贩至岳州,当然,这些银子也不是那么好赚的,上下打点,买通商路,其结果便是大量的银两最终流进了上下各级武官的腰包。
在南漳城外,靠近城门的区域便有一些新建的商铺,做着各种各样的营生,萧俊和柳雷直接来到一间名叫尚武行的商铺,此间商铺也是有些背景的,专门半公开的收购一些在战场上缴获的甲胄兵器,
清军对于战场缴获,除战马外,其它的管理混乱,于是营兵们便时常的到此地换些外快,有了银子,自然是要乐呵乐呵的,于是在这些商铺的周围便出现了一些赌场以及风月场所。久而久之,竟然形成了一个小镇。
这尚武行的的掌柜的是一个年约四旬、面容清癯的中年人,见萧俊和柳雷携带着大量的甲胄兵器出现在了门口,眼睛不由得一亮,忙带着一个伙计迎了出来。
十分客气的询问道:“二位贵客,可是来小店贩卖甲胄兵器的?”
萧俊点了点头,淡淡道:“我二人是洪山营马队的,前几日伏击了一只周军的精锐哨队,缴获了些上等货色的兵甲,只要掌柜的价钱给的公道,以后我们若是有所斩获,还会送到贵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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