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冲过来抢夺了。
那十几个青壮显然身手极厉害,那几个帮忙维持秩序的青壮衙役,刚刚冲过来拦阻,便被这十几人撞得飞了出去,眼看着粮食就要被这些人抢走,就在此时,只听得轰得一声炸响,那长条脸的肩膀之上,立时被轰开了一个血洞,这长条脸立刻大叫了起来。
只见数步之外,一个身穿布衣号坎的少年营兵,手臂直直的对着那长条脸,衣袖中却不知藏着何物,只见一道硝烟升起。
这营兵大声道:“官兵在此,何人敢造次。”
这十几个青壮听到官兵来了,不由得吓了一跳,却见这少年仅一人,立时脸上现出怒色,正犹豫着是否教训一下这小子,此时大量的巡城青壮和官兵,听到铳炮声,却已迅速的赶了过来,城中流民太多,为防滋事,城内巡逻的青壮衙役和官兵也是极多的。
那长条脸原本打算煽动这二千饥民哄抢食物,趁机弄死南格鲁,再伺机逃脱,却未曾料到,会突然杀出一个营兵,坏了他的好事,并且以铳炮声将城内大量的巡逻力量召唤了过来。
片刻之后,这两千流民便被大量守兵、乡勇、民壮还有青壮衙役团团围住,一名千总冲着人群问道:“这是怎么回事啊?”
那长条脸立刻换上一付笑脸:“爷您误会了,我们都是临湘的灾民,为分自家的一点粮食,闹了点小小的摩擦,都是自家的事,自家的事儿。”
此时南格鲁却是疑惑的问道:“虽然在武昌的这些日子你一直和我们呆在一起,但我怎么从来没有在临湘城里见过去你们。难道你们来自乡下?”
这长条脸忙道:“是是是,我们是山里的猎户。不常出山,认识我们的人比较少。”
萧俊此时早已在暗中观察这些人良久,尤其是那马脸的,方才更是将手放入怀中,明显有个想要拔刀的动作。心中一动,便冲着南格鲁神父用极低的声音低语了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