盒子,脸上的表情却十分的古怪,嚅嚅了半晌,这才鼓起勇气小声说道:“子远仰慕嫂子已久,此番中了秀才,想求嫂子和子远成就百年好合。”
燕氏闻听此言,先是一呆,随即脸“腾”的一下红了,她比孙子远只大上两岁,平日里由于孙子远对她有大恩,又教导过萧俊学问,心中感激,便对他多有照拂,时常的帮他打扫房间,清洗外衣,以及做些吃食。孙子远对她的倾慕之情,她自然是感觉得到的。
燕氏毕竟早已不是云英未嫁的少女,瞬间便恢复了常态,叹了口气,轻移莲步,走到孙子远的面前,如慈姐般温声道:“你对嫂子的情意,嫂子心领了,这么多年以来,嫂子感念你的恩义,一直将你当亲弟弟一般看待,可是嫂子夫家应该还在,是不能够嫁人的。你现在是秀才,身份高贵,这县城里好人家的女儿,排着队等着你挑,又何必偏偏在嫂子这一颗树上吊死。”
孙秀才眼中现出极度失望之色,不过见燕氏如此温言宽慰自己,似乎并不讨厌自己的模样,心中好受了不少,他自幼跟随朱县令,朱县令的遭遇令他对富户家的小姐有一种天生的排斥,他原本是一个孤儿,燕氏对他如母如姐般的照拂,让他真正的感受到了女性的那种特有的温柔细腻,而且燕氏那种远胜普通妇人的风仪,也令他心折不已,他早已暗暗发誓此生非燕氏不娶。
“好了,别胡思乱想了,以后嫂子依然和以前一样待你,你也不小了,寻一个合适的便娶了吧?”燕氏毕竟是过来人,摆出一付慈姐的面孔,笑着劝慰道。
孙子远看着燕氏如花的笑靥,木然的点了点头,一付失魂落魄的模样,转身便又离去。
萧俊看了一眼孙子远的背影,不由得暗自摇了摇头,母亲自幼所接受的皆是三贞九烈的教育,便是真的守寡,也必定是从一而终,以全名节的,象娘这种人,人生的最高目标是贞洁牌坊,旌表立碑,改嫁,那是连想都不要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