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子极其迅猛的向前一窜,顺势将拳势一收,屈起右肘横着一扫,一记极巧妙的变招,便击在萧俊喉头之上,他毕竟是標头的儿子,自幼习武,根基极牢,萧俊虽然被赵无极打牢了基础,但在武艺上却只是初学,二人招术上差得不是一点半点,萧俊这几天头脑发热,自视过高,一时不察,吃了大亏。
要害部位受到重重一击,萧俊只觉得一阵眩晕,紧接着便感觉身子被王二猛提了起来,狠狠的抛了出去,顿时摔的七昏八素,还未清醒过来,王二猛却一记恶虎扑食猛的扑了过来死死的压在他身上,紧接着雨点般的拳头落了下来。
王二猛打了数下,突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从小腿外侧迅速抽出一根短铁棒,用尽全身力气,冲着萧俊头部狠狠的砸了下去,萧俊见王二猛居然用器物砸自己,顿时大惊,可是身子被压住,却又无法躲闪,铁棒夹杂着风声狠狠的贯了下来,只听得“咚”的一声闷响,那铁棒结结实实的砸在萧俊头上,就在铁棒击中萧俊额头的一刹那,赵无极留在萧俊体内的太极劲势做出了本能的反应,将这力道卸去了一部分。
此时周围的孩童们已经全部都被王二猛凶狠的举动给吓傻了,个个目瞪口呆的看着眼前的情形。王二猛狠狠的砸离三四下之后,旁边巡街的青壮衙役终于赶了过来,拼命的扑过来,将王二猛手中的铁棒夺了下来,月芽儿看着血葫芦似的萧俊哥哥,被吓得呆立在那里,甚至目光都开始有些涣散起来。而萧俊则在王二猛的铁棒第一下击中自己的时候,便晕了过去。
不久之后,燕氏和杜被人从土地祠叫了回来,先是看到不远处有一圈围在一起,正在七嘴八舌议论着的乡邻,紧接着便看到在人群中间的地上,满脸是血,一动不动的躺在地上的儿子,燕氏吓得立刻便瘫软在那里,脸色骇得煞白,嘴唇哆唆着说不出话来。杜氏虽然骇得不轻,但好歹还算冷静,张罗着把萧俊抬了回去,又赶快派人去请郎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