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老者的时候精神过于集中,而且几人在萧俊面前交手的时候可谓电光火石,也就数吸的时间,加上所有的注意力全都放在了赵无极身上,因此倒也没太注意不远处阴影里的萧俊。
这使刀的高手立刻找来本地的一名资深胥吏,问道:“你可识得这二人?”
这胥吏是一名年过五旬、面容清瘦的老者,看了一眼萧俊和月芽儿,连忙点头哈腰的回道:“回大人,这俩娃儿都是从小在这街上玩耍长大的,母亲都是寡妇,这小女孩的母亲是本地土生土长的,父亲原本是个差役,以前在捉拿赵无极这伙贼匪的时候,不幸以身殉职,死在赵无极剑下,她的母亲死了夫君,没了生活来源,为了活命,被迫做起了见不得光的营生,至于这男孩儿嘛,她的母亲来到此地也有十年了,行事颇有些大家风范,一付出身于大户人家的模样,和县城内其她的妇人颇有些不同,小的恰好在户房任职,掌管户藉,一时好奇,倒是查阅过她的户藉。”说完在使刀的汉子耳边低声说了几句,户藉资料是不可以随意泄露的,这胥吏于大庭广众之下,也只能是压力了声音,尽量不让第三人听到。
使刀的汉子倒负着双手,皱着眉头听这胥吏讲完,暗自思量道,如此说来,眼前这一对小娃儿,身份上倒是没什么破绽,以那男娃母亲的出身应该不会和赵无极有什么瓜蔼,那女娃儿的母亲,更是和赵无极有着杀夫被逼卖身之仇,自然是绝对不可能帮他,这二人的年龄又实在是过于幼小,那小女孩怕是还未到懂事的年龄,而且他二人关于赵无极神态和衣着打扮的描述,也是丝毫不差………
使刀的汉子思虑了半晌,虽然仍有些疑虑,但对萧俊的话,却也信了七八分,使刀的汉子转过身去,和使枪的汉子等其余三个领头的低声商量了起来,说道:“这赵无极狡诈异常,看来或许是施展某种手段逃了出去。此人身上有伤,应该不会跑太远,事不宜迟,我们立刻向南追下去,争取在他逃进山区之前截住他,你们看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