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的拘留所都一次又一次的出现在他的梦里。
现在容不得多想,他是绝对不能去会议室的,这一去将不复还。赵华选了一件黑色的衬衫,走出乡政府的集体宿舍,大门是不能走了,只能爬墙。索性乡政府的围墙并不是很高,哪个不长眼的敢把主意打到政府,赵华在大学的时候也是运动健将。赵华双手扒着围墙,一个鱼跃就跳了过去。
赵华溜出乡政府,月朗星稀,这个年代的小乡镇基本没有什么夜生活,天一黑,家家都关门上锁,耳边传来青蛙的鸣叫和偶尔几声远处的狗吠。习习凉风让赵华的头脑更加的清醒,赵华是土生土长的嘎子乡的人,家是绝对不能回的,回去就等于是自投罗网。
但是这么晚了,总得先找个落脚地,然后再做打算。但是嘎子乡哪里才是安全的呢,再世为人,赵华品遍人间冷暖,自从他出事之后,多少曾经以他为荣的亲戚们是避而远之。母亲为了给他凑钱打官司,不知吃了多少闭门羹。
当然赵华也感受到了真正的情谊,徐海洲是他从小的哥们,这小子对学习没什么兴趣,但是打架斗殴那是一把好手,为此练就了一身好武艺。18岁那年,他母亲为了让他不再祸害人间,就让他报名参了军。
到了部队,没想到这小子一改以往打架的恶习,成为尖兵连的一把尖刀,在全连技能大比武中还拿了一个第一名。这小子从此走上了狗屎运,竟然被他所在的部队首长的千金给看上了,现在已经尖兵连的连长了。
自己被关进拘留所的时候,就是他一直在外奔波,为自己洗脱罪名。从拘留所出来的后,他一度精神萎靡,也没有单位肯收留他。最后还是徐海洲托关系给他安排做了一名中学教师,后来的妻子也是他老婆吴海燕给介绍的,吴海燕的闺蜜。
赵华想到这里,眼睛一亮,徐海洲不是带着女朋友回来拜访父母了,前二天乡党委书记王长江亲自迎接的。赵华因为去村里小学,没能出去迎接,今天刚回到乡里,还没来得及去找徐海洲去叙叙旧,本来说好这个星期日一起喝酒的。
赵华迅速的朝徐海洲家里跑去,徐海洲本来是和赵华家是一个村子里的邻居,去年徐海洲的姐姐生孩子,就把二位老人接到乡里,照看孩子。徐海洲这次回来也是住在乡里姐姐家的,赵华对他姐姐家十分熟悉,他在乡里工作,徐海洲的父母经常喊他去打打牙祭。
赵华没有惊动徐海洲的家人,他姐姐家的西厢房平时没人居住,估计徐海洲这次就住在西厢房。他再次施展了一下梁上功夫,越过院落的围墙,连狗都认得赵华,仅仅的咬了一口,就耷拉着个脑袋返回窝里睡觉了。
赵华蹑手蹑脚的走到西厢房的窗檐下,只听见里面传来阵阵抑制的喘息声,吴海燕时不时的轻声说道:“轻点,轻点,别让你家里人听见。”
赵华心道,徐海洲果然不愧自己的兄弟,在这方面就如同自己一般刚劲有力。在窗檐下面听人家二口子嘿咻,果然别有一番风味。赵华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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