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师道一帮西军将领见驻守雄州的童贯不管西军的死活关了雄州的城门,看着弟兄们被辽兵屠杀,自然是满肚子怨气。但他们也知道在敌我情况不明的时候,也只有关闭城门,以防被辽人趁势夺了雄州。
再说整个西军吃了这么大的败仗,让这些平日高傲的西军将领们有气也不敢发,只好组织人马,集合溃军,暂时在雄州城外扎营。
虽然关了城门,雄州城内还是放下了几个吊篮,把种师道等西军将领吊进了城内。种师道等人进了宣抚司衙门,一脸怒容的童贯冷冷地问道:“老相公,现今吃了如此大的败仗,我等该如何向进行上奏?”
种师道已是七十六岁高龄了,今天他不得不骑在马上集合部众,传达军令,才使西军中的几支队伍虽败而不乱,现在早已是全身困乏,快支持不住了。但今天西军的溃败,自己实在是难脱干系,见童贯见问,不得不睁开眼来瞪童贯一眼反问道:“宣抚大人现在还说什么不准士兵私开边衅的话么?如果不是宣抚司不准大军出击,我等在十多万大军在白沟河驻扎两个多月,说不上早就打到燕京城下了,何至于师老如此,被辽人一击而败?”
“老相公是西军的都统制,出了今天的事情,说什么都是脱不开干系的,还是想着如何向朝廷写奏折吧。”童贯冷冷地说。
“现在记起种某人是什么都统制了?宣抚一来雄州,何曾让我这个都统制指挥过兵马?宣抚想把这大败的责任全部推到老夫的头上,却是想也休想!”种师道气哼哼地说道。
童贯对种师道虽然看不顺眼,但这老匹夫名声太大,平日也是不得不让他三分,今天见这老匹夫吃了败仗还如此硬气,气得童贯一拍桌子,大声质问道:“今天的溃败却是你东路军引起的,老相公坐镇东路军,遇敌人来袭,不能组织抵抗,难道就一点责任都没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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